“那皇后娘娘可否去看看我们娘娘?”宫女立即趁机说了一句。
言尽于此,方荼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才道:“走吧。”
扶月想说什么被方荼拒绝了。
赶到了筠良妃的寝宫,比不得咸福宫的繁华,却胜在温馨,处处都是用了心思的。
筠良妃一袭素色长裙,脸色惨白的躺在榻上,腰间裹着纱布,隐隐沁出血,楚楚可怜地看向了方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你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了。”方荼制止了她的动作,筠良妃又顺势躺了回去,眼巴巴地盯着方荼:“娘娘……”
“贵妃身子娇弱,你多担待。”方荼避开了筠良妃伸出来的手,佯装没看见,拿着帕子轻轻抵在了口鼻下,扶月见状立即扶起了方荼:“娘娘,您胎像不稳,太医叮嘱您久卧不能操劳,眼下也到了喝补药的时候了。”
有了台阶下,方荼起身:“良妃,你好好休养,等过阵子皇上忙完了,就来探望你了。”
不给筠良妃说话的机会,方荼已经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皇后娘娘怎么刚来就走了?”侍女蹙眉不解。
筠良妃冷笑:“她这是防着本宫呢,生怕谁谋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皇嗣再尊贵也不过是个公主,哪值得皇后娘娘这般小心翼翼。”侍女撇撇嘴,不以为然。
筠良妃扬眉:“还没生出来呢,是男是女谁说得清。”
“可云台山的和尚给皇后娘娘批命,娘娘命中无子啊,所生养的全都是小公主。”
懒得解释,筠良妃揉着眉心,接二连三地受挫,她耐心耗尽:“淑妃身边的太监送去了?”
“回娘娘,咸福宫的守卫带走了小夏子。”
筠良妃沉思了片刻,回想着淑妃在冷宫时的疯癫,心里充满了疑惑,淑妃沉稳,按道理不该如此鲁莽才是。
和亲公主身份就足以保住淑妃非谋逆,不必死。
最不济就是将淑妃遣返回云国。
可淑妃怎会愚蠢到众目睽睽之下刺杀朝曦?
简直疯了!
一早,朝曦上朝,第一件事便是将淑妃废黜,和百官商议如何问罪云国。
同时下令追封祺答应为祺妃,厚葬。
乔贵妃强忍着腰间不适,见了栗氏,在风情绰约的乔贵妃面前,栗氏有些不自信了。
许是哭得太多了,眼眶都是红红的。
“皇上的后宫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上有皇后,还有本宫这个贵妃,你年纪轻轻入宫,最多是个贵人,过两年,又要选秀,和这么多人争夺皇上,当真愿意?”
乔贵妃看着栗氏年纪小,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软了三分语气劝:“一入宫门深似海。”
“可璃国派我来和亲,总不能让我回去。”栗氏忐忑,这几日在后宫住着,她自己也是十分抵触入宫。
乔贵妃听出话音,弯了弯唇:“你若是愿意,本宫替你挑选一门婚事,如何?”
栗氏看向乔贵妃,眨眨眼。
“本宫有个弟弟,年十六,文武双全,样貌俊朗,又是嫡子,后院干干净净没什么幺蛾子,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乔贵妃循循善诱,哄得栗氏一愣一愣的。
乔贵妃趁热打铁,找了个由头让栗氏去了一趟乔丞相府送几样东西。
两人私底下见了面,栗氏傍晚回来时就红了脸应了这门婚事,乔贵妃道:
“本宫让皇上赐你一座宅子,你安心住下,本宫求皇上赐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多谢贵妃娘娘。”栗氏很痛快就应了。
于是朝曦册封了栗氏为郡主,赐了座郡主府,安抚了璃国使臣,丞相嫡子的身份让璃国使臣十分满意。
璃国那边也跟北梁达成共识,一同找云国讨个公道,揪出淑妃母族还有让碧芳有孕的世子。
云国不依不饶,一口咬定是北梁故意陷害,并要求北梁释放淑妃回云国,如若不然,必要兵戎相见!
朝堂上这消息一经传开,百官气愤。
“混账云国,摆明了就是看咱们休养生息时趁机威胁。”
“淑妃潜伏北梁两年多,说不定早就给云国透了咱们北梁诸多消息。”
“难怪云国处处陷害乔贵妃腹中之子,忒坏!”
一片骂声,全都是讨伐。
“这云国就是故意找理由跟咱们兵戎相见的,这两年没少提奇奇怪怪的条件,尤其是太上皇带兵攻打云燕那几年,如今,云燕已收复,还差他一个云国不成?”
“不可不可,北梁刚休不久,兵马粮草都要准备,再说淑妃已经认罪,又被关押,实在没有必要因为……”
那大臣话还没说完,乔丞相一脚就踹过去了:“淑妃伙同云国谋害皇嗣,这么大的罪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