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骤然起伏,眸子里的厉色越发明显,这是皇后看穿了他的身份!
皇后要挖祖坟,又要去云台山,还抓了卦先生,这分明是牵扯了男人的精力,让他应接不暇。
他皱着眉。
“主子,南和传来的飞鸽传书。”
侍卫将一枚小小竹筒递上前。
男人接过打开,脸色愈发阴郁,是齐家的求救书信,南和皇帝听信谗言问罪了齐家,将齐家几个主子交给了南牧大臣,现在就在赶回的路上。
这是齐家送来的求救信。
齐家老祖宗齐老夫人被惹得犯了旧疾,昏迷了好几日才苏醒。
男人紧咬着牙:“皇上怎敢治罪齐家?”
“回主子,是南牧派了大臣去南和讨要说法,闹得沸沸扬扬,皇上担心会对南和不利,所以学着南牧严惩沈家,做主将齐大爷,二爷还有两位公子一并交给了南牧大臣,虐杀沈云阳的事,南和跟南牧才算和解,不再追究。”
“蠢货!”男人大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南牧的栽赃,南和帝竟被牵着鼻子走,治罪了齐家。
男人呼吸起伏得厉害,周身散发着浓浓杀气:“即刻给皇上传话,务必将拦截,将齐家人赦免!”
“是!”
如今又多了个齐家牵制。
男人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厉声道:“明日务必要将皇后抓住!”
权衡之下,他选了抓住罪魁祸首!
“要不惜一切代价!”男人怒了。
……
傍晚的凤栖宫宁静温和,乐晏吃饱喝足了站在花园里闲逛,闻着花香,脚踩在鹅卵石上,嘴角噙着淡淡笑容。
走了莫约半个时辰左右才歇下。
“娘娘喝杯水。”红栀倒了杯温水递了过去。
乐晏靠在椅子上,喝了水润润嗓子,问:“京兆尹可审出什么了?”
“抓入大牢挨了刑,断了自裁的机会,起初是骂骂咧咧,骂累了,又在胡说八道,一时半会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不过荣家那边倒是动作频频。”
“齐家祖坟呢?”
“那些不安分的人都撤了,已按照您的吩咐,重新挑了一块地,对外就说要迁移。”
动静闹得很大。
对方又是懂风水八卦的人,如今的齐家风水极好,被选的那块地才是极恶劣的。
她就不信还能忍的下去。
乐晏揉着眉心:“千里迢迢来了金陵城,本宫自然要好好招待他。”
齐禅!
乐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齐禅血债血偿!
要让他亲眼看着齐家是怎么一步步被摧毁的。
次日天不亮
一名身形和乐晏相似的少女,脸上戴着面纱,小腹隆起,身上穿着凤袍,由红栀搀扶上了马车,再次赶往云台山。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路到了山脚下。
帘子挑起
红栀扶着人下了马车,小心翼翼地跨上了台阶,身后跟着数百个侍卫,满脸警惕地护着身穿凤袍的人。
行到半山腰,林子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四周杀气弥漫,似是有阴影笼罩。
轰隆一声巨响,天际炸开了锅,电闪雷鸣似是要下大雨。
众人加快脚步,赶在大雨落下之前进入了大雄宝殿,巧遇了几位夫人也来上香。
几人欲要上前行礼却被红栀给拦住了:“皇后娘娘今日来祈福,诸位夫人不必打搅。”
凤袍女子手握三注香,行动不便的朝着佛像虔诚行礼。
众人只在身后观礼。
红栀接过香插入焚香炉,再扶着凤袍女子去听禅坐,脚下一挪,外头大喊喊声:“有刺客!”
顷刻间佛性倒塌,轰隆一声砸碎在地,溅起无数粉尘,挡住了门口,又有无数黑衣人从天而降,直奔凤袍女子。
尖叫声四起,夫人中有的被吓晕过去,有的躲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还有些竟从怀中掏出了长剑,冲入其中。
“护驾!”
红栀嗓子都快扯破了。
门外的禁卫军被数十个黑衣人给缠住了,不仅如此,还有一些侍卫也加入其中。
只是侍卫并非帮着禁卫军对付黑衣人,反而是对付禁卫军。
瓢泼大雨下数人缠斗。
就连寺里的僧人也挡在廊下,不许禁卫军进入。
“皇后娘娘,您束手就擒吧!”一名身穿僧袍的和尚,眸光凌厉地朝着凤衣女子袭来。
砰!
一声巨响。
似是从山顶处传来的,地动山摇,使得整个屋子都跟着晃动起来。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