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娘被盯得连连后退,心虚的别开眼,嘴里不依不饶的说:“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就要被逼得没了活路。”
“去报官!”乐晏对着红栀道。
闻言,刘芸娘吓得跪在了乐晏脚下:“长公主,您行行好吧,给我们季家一条活路,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
动静之大,引来了不少百姓驻足围观,纷纷朝着这边看来。
乐晏眉心紧拧。
“我夫君才华横溢,天之骄子,却偏偏得罪了长公主,落得今日如此下场,是他错付真心,咎由自取……”刘芸娘见人越来越多,反而有恃无恐,豁出去的架势,不停地朝着乐晏磕头赔罪:“长公主,我们已经是普通百姓,毫无威胁,求您就原谅我们,给一条生路吧。”
乐晏冷着脸不悦的看向了刘芸娘。
“这长公主和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还赖上了长公主呢?”
“要不是季家大房落魄了,季长蘅能娶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大白天怕是喝醉了酒,神志不清了吧?”
好在乐晏这么多年在京城并没有留下什么污点和把柄,名声极好,偶有几个认识她的夫人见状,纷纷站出来替她说话。
“我记得季家大郎明明是科举舞弊才被撤了官职。”
“谁说不是呢。”
一个两个的并没有站在刘芸娘这边,让芸娘面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神色,又有人站出来了:“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长公主只是路过,停顿了一会儿,是刘芸娘非要上赶着说话,就你家丈夫,怎么可能入得了长公主的眼,多看一眼就嫌脏!”
卖馄饨的大娘两手叉腰,怒指着刘芸娘:“摆摊半月,我日日听你咒骂长公主,今日偶然窥见,欺负长公主不会骂人就使劲泼脏水是不是?”
刘芸娘瞳孔一缩:“你们这帮人怎能诬陷我?”
“诬陷?”馄饨大娘鄙夷笑:“我做生意一直本本分分,也没见过长公主,何必讨好?”
事实摆在眼前,刘芸娘被盯上了污蔑公主的罪名,眼看着乐晏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刘芸娘这才慌了,眼神躲躲闪闪。
“长公主,可要严惩?”红栀问。
乐晏看向了刘芸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不必了,遣她回季府就是了。”
就这么轻易饶恕了刘芸娘,让诸位有些诧异,刘芸娘自己也是刚松了口气,又听乐晏说:“季家管教后辈无方,罚季长蘅二十棍!”
刘芸娘猛的瞪大眼:“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骂的,关他什么事儿,公主又何必迁怒,我愿意罚。”
乐晏下巴抬起弧度:“要不是他在你耳畔胡说八道,你又岂会对我怨恨?要罚,自然要罚主谋!”
红栀明白了乐晏的意思,打了刘芸娘远不如打季长蘅效果好,季长蘅要是知道刘芸娘闯祸,怕是会更看不上她!
这绝对震慑了刘芸娘。
“长公主!”刘芸娘眼睁睁看着乐晏离开,悔恨得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又看着侍卫朝着季家方向去了,她顾不得许多,跌跌撞撞站起身,朝着季家飞奔。
季长蘅在院子里种菜,稀里糊涂地被拉出来,二十棍落下,后背见了血,吓坏季紫菱,飞扑上前:“你们怎么能擅自打人呢,我兄长究竟犯了什么错?”
侍卫居高临下道:“那就要问问刘芸娘都做了什么好事了。”
闻言,季长蘅眼皮跳的厉害,强撑着疼,惨白着脸问:“她怎么了?”
“当街辱骂长公主,羞辱长公主,也多亏长公主心地善良,小小惩戒,若是下次再犯,就不是二十个板子这么简单了。”侍卫丢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季长蘅一抬头正好看见了刘芸娘站在大门口,他脸色难看至极,季紫菱也是一肚子怒火:“谁让你去得罪长公主的!你要害死全家不成!”
刘芸娘缩了缩脖子,心虚的别开眼。
“你……”
“紫菱,算了。”季长蘅摇头,对刘芸娘已经失望透顶,懒得理会,吓得刘芸娘飞奔上前:“夫君,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气恼所以才会口不择言,我知道错了,我扶你起来。”
季长蘅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淡淡瞥眼刘芸娘:“你来的时候嫁妆一分不少的拿回去吧,还有,看中了季家什么也可以拿。”
“这,这是什么意思?”刘芸娘眼皮一跳。
季长蘅脸上滚落豆大的汗珠,深吸口气道:“你我本就不适合做夫妻,你还年轻,不必在我这熬着,找个不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嫁了。”
“你,你要休妻?”刘芸娘瞪大眼,身子几乎都快站不稳了,她哭着喊着:“不就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么,何至于如此,季长蘅,你没长心,我是为了你打抱不平,谁让你在书房里画了那么多长公主的画像,就连做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