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看穿
没有想过这一层,秦氏若真的去了西关,以母子情分威胁,或死在了秦瑾瑜面前。

    生养之恩,秦瑾瑜这辈子也别想走出来。

    “为了让我妥协,假意求我让凌姐姐带着福哥儿回来,实则是要我妥协秦氏去西关。”锦初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瑜姐姐,我们之间何曾这么生分了?”

    她看穿了秦芳瑜的心思,可以理解,但不能认可和原谅,她目光淡漠地看向了秦芳瑜:“你有丈夫日夜陪伴,凌姐姐独自养大福哥儿八年,你当真以为她稀罕什么公主身份?”

    若不是有个福哥儿撑着,展万凌早就不在了。

    “锦初……”秦芳瑜跌坐在地,捂着脸痛哭流涕,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好友,她确实很为难。

    威远侯道:“太子妃,芳瑜并未想过岳母去边关的目的,只想着成全心愿,若能知晓,是坚决不会同意岳母去西关的。”

    锦初摆摆手,懒得在听辩驳,道:“你们未曾体验过凌姐姐的心酸痛苦,就不该擅自给他人增添麻烦,故作一番好意,坏了旁人余生。”

    两人语噎。

    锦初又对着飞霜说:“让太医盯着点儿,缺什么就用什么,再派人去给西关送个信,今日的事务必要一字不落地告诉秦瑾瑜。”

    “是!”

    “太子妃?”秦芳瑜紧绷着唇。

    将今日的事告诉了秦瑾瑜,只会让秦瑾瑜对秦氏越来越怨恨,锦初直言不讳道:“在我心里,凌姐姐比秦氏重要许多。”

    只要他们夫妻和睦,秦氏的罪行,她为何要遮掩?

    临走前锦初又去探望了秦老夫人,走几步,竟在长廊尽头看见了对方,她微微愣。

    秦老夫人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愧疚万分地看向了锦初。

    身子一软跪在地上。

    “老夫人。”锦初快步走到了秦老夫人身边,弯腰将她扶起来,秦老夫人羞愧难当道:“是我老糊涂了,险些又害了瑾瑜,太子妃今日能来,已是看在秦家过去的份上,也是抬举秦家,我已知足了,请太子妃放心,我定会修书,告知瑾瑜和秦家后代,不论如何都要尽忠职守。”

    锦初将人扶起:“此事不怪老夫人,也不怪瑜姐姐,立场不同,各有难处。”

    秦老夫人点点头表示:“请太子妃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不利秦家的书信传出去,秦家大房从今日起,谢绝见客,直到她死。”

    闻言,锦初叹了口气:“老夫人深明大义。”

    离开秦家后,秦老夫人就叫人将大房砌起一道高墙,和秦家其他院子分开,不给留后门,又叫人在唯一的进出口守着,来往都需要汇报才能出来。

    “母亲。”

    秦氏跌跌撞撞从榻上爬起来,手扶着门框,朝着秦老夫人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喊。

    闻声回头的秦老夫人看向秦氏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恨意,这几日腾升起来的怜悯已经烟消云散。

    “你可知你差点儿把芳瑜都给害了!”秦老夫人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

    今日若非太子妃及时察觉阻拦了,要是真的去了西关,酿造后果,秦芳瑜促成了这一切,看着兄嫂孤苦一生,她就能好受?

    秦氏指尖都掐入了门缝里,皱着眉看向了哭得泣不成声的秦芳瑜,威侯扶着她,才不至于她倒下。

    “母亲,你当真是要去西关寻死的?”秦芳瑜问。

    秦氏咬牙否认:“当然不是,是太子妃污蔑我,我都这副模样了,为何算计展万凌,那可是福哥儿的亲娘,这么多年了,我难道还看不清瑾瑜的心么,瑾瑜可是我生养的。”

    她本就在病中,身子软软的抵靠在门上看向了秦芳瑜:“她是全心全意站在展万凌那边,所以才会这么说,瑜姐儿,我可是你亲娘啊,怎会害你?”

    这话又让秦芳瑜犹豫了。

    她眨眨眼,一时间竟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在撒谎。

    秦老夫人手里拄着拐杖,戳破了秦氏的心思:“瑜姐儿,别被你母亲欺骗了,她现在已经病入膏肓,连是非都分不清了,太子妃所言极是,这些年你大哥和凌儿已经够苦的了,你可以孝,但不能愚孝!”

    秦氏这一场病装了足足半年,身子骨日渐消瘦,整日摆出一副悔过模样,骗过来所有人。

    却被太子妃给戳穿了。

    她忽然庆幸秦家内宅被禁离京城,否则,说不定秦氏还敢偷偷摸摸离开京城去西关。

    秦老夫人看向了威远侯:“你也够纵芳瑜的了,太子妃一次两次的不计较,可不是次次如此的。”

    秦芳瑜脸色涨红,看向了秦氏,秦氏立即捶胸顿足的开始哭天抹泪:“冤枉啊,我现在是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了,我死不瞑目。”

    “瑜姐儿,带着孩子离开秦家吧,你母亲需要静一静。”秦老夫人生怕秦芳瑜再次想不开,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秦芳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