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浮出水面
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学子,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两个月前他忽然找到我,说自己才是镇王府真正的小王爷,邀我助他一臂之力。”

    “还有呢?”

    “我不曾相信,但姬虞南给我看了免死金牌,还有身边的数十个侍卫,个个武功高强,我才确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季长蘅睁开了眼睛:“祖母还想知道什么?”

    “仅这些?”季老夫人问。

    季长蘅点头:“我和姬虞南只见过几次,他还不至于信任我,什么都说。”

    这话季老夫人信了,她拧眉将季夫人,三夫人和四夫人都打发出去了,只留下了季长蘅。

    关起门,祖孙两聊什么,谁也不知道。

    一个时辰后门被打开

    季老夫人带着三夫人,四夫人离开了季家,临走前将大夫留在了季家,季夫人着急去看季长蘅:“你祖母找你都说什么了?”

    季长蘅坐在椅子上久久都没有回过神,苦笑两声:“是我技不如人,不该盲目冲撞,愧对母亲。”

    “长蘅?”

    “母亲,等过一阵咱们离开京城吧,找个谁也不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京城已经没有了他容身之处。

    “长蘅,老夫人究竟和你说什么了?”季夫人焦急不已。

    季长蘅深吸口气:“祖母说,分家时祖母就被人提点过,急匆匆分了家,远离京城才保住了如今的季宅没有被牵连,皇权之下,人人都是棋子,我们根本参悟不透,小王爷也未必不知身份,如今还不是大权在握,无人撼动。”

    这些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脸上。

    他自诩聪慧。

    在京城根本不够看,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的猜测中。

    不到最后一刻,生死难料,不能光看表面,而他就是被蒙蔽了双眼。

    两日后

    季芷晴熬不住趁人不备一头撞死在了屋子里,丫鬟发现时,已经断了气,手里边还遗留着一封血书。

    字字珠玑,皆是不满跟怨恨,还有指责,丫鬟拿到手要转交出去,却被赶来的季紫菱给拦住了,接过撕毁,并警告:“长姐是受不住痛苦才想不开的,这件事不许透露出去。”

    丫鬟战战兢兢地应了。

    季府办丧

    季夫人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几次昏厥,季长蘅一边照顾季夫人,还要一边办丧,让季芷晴体体面面地离开。

    夜色渐浓

    季长蘅独自一人守在灵堂,他坐在门槛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

    倏然一道身影闪现,落在了季长蘅面前。

    他抬起头看向来人。

    “想不想报仇?”来人问。

    季长蘅愤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姬虞南自身难保,如何报仇?姬郢还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将季家狠狠的踩在脚下,全京城的大夫都不敢来,

    你走吧,我现在连功名都没有了,帮不了你。”

    “这叫什么话?我们之间是朋友,芷晴现在不在了,我来送最后一程。”来人手里提着一壶酒,轻轻晃了晃:“怪我,没有及时制止芷晴,这条人命不能轻易算了。”

    季长蘅抬眸看他,并未接茬。

    “镇王中毒了,命不久矣。”他说。

    季长蘅一脸警惕。

    “你若是能救得了镇王,还愁没有资本跟一个冒牌货抗衡?”男人嗤笑:“科举舞弊的那件衣裳是小王爷亲手准备的,难道不生气?”

    看向来人,季长蘅的怒火果然是被挑起来了:“镇王的毒,是你下的?”

    “一半一半吧。”

    “为何?”

    “镇王府不乱起来,镇王手上的兵权怎么能露出水面?”

    说罢,来人站起身,举起了三炷香朝着棺木方向拜了拜:“在抚州那三年,季家收留我,我心存感激,只是没有想到前脚刚走,姬郢竟上门打断了她的脊骨,害她活活疼死。”

    他转过身,映衬着月色看向季长蘅:“小公主能为了姬郢做到这个地步,还敢躲躲藏藏,你就不想把这层遮羞布给扯下来?”

    不管旁人怎么说,季长蘅始终坚信他们两个之间不清白。

    遮掩再好,也改变不了姬郢的心思。

    季长蘅听闻乐晏生死难料时,始终悬着一颗心,日日替她祈祷,确定人没事后,狠狠的松了口气。

    “你祖母季老夫人明知季家要有难,却避而远之,她的话不能轻易相信,季长蘅,你别忘了自己的抱负,科举中榜,要做百官之首,是那个野种亲手折断了你的翅膀,让你痛不欲生。”

    “够了!”

    打断话,季长蘅的脸色变得铁青。

    “找个理由将你母亲和季紫菱离开京城,你将无后顾之忧。”来人说完,转身离开转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