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王一听,怒不可遏的超着库房走去。
凡是值钱的全都不见了,镇王身子晃了晃,姬令赶紧上前扶住:“父王!”
“这逆子!”镇王立即派人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姬令转身看向了姬郢,没好气道:“你不在府上好好呆着,乱跑什么?”
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镇王显然没有全部相信,打发了两人,招来了贴身侍卫,问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回王爷,昨日您入宫之后,世子就去了祠堂,放走了小王爷......”
所说和姬令说的差不多,姬瑭认定了镇王要遇到大麻烦,提前走了。
气得镇王破口大骂,冷静下来之后,不禁又在怀疑,那些罪证是不是姬瑭递交的。
否则,姬瑭跑什么?
又怎知他有危险?
“王爷,宫里来传话,将姜南交给小王爷和陆大人一并审问。”
门外侍卫来汇报
镇王回过神,去了大堂召来姬郢:“郢儿,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洗脱姜南的罪名。”
姬郢乖顺点头,很快便跟着侍卫一同入宫。
到了慎刑司,姬郢看见了被铁链锁住的姜南,没了往日的翩翩风度和沉着。
整个人十分狼狈,浑身上下挨了无数鞭打。
唯那张脸还未受伤。
陆恒道:“这人咬紧非说自己是什么小王爷,还说免死金牌是镇王所赐,小王爷,此话万万不能信。”
“哦?”姬郢扬眉:“他是小王爷,那本王又是谁?”
压抑的怒火在此刻也不必隐忍了,看向了陆恒:“可曾签字画押?”
“打了一晚上,画押了。”陆恒满脸鄙夷。
将签字画押递给了姬郢,对方接过看了眼,摇头,对着陆恒低语几句。
陆恒扬眉,沉思片刻点点头。
当日慎刑司放出几个刑满释放的犯人。
同时有关于姜南审问时承认自己是镇王血脉,是真正的小王爷一事,犹如长了翅膀飞出去。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大街小巷全都在传。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姬郢上下打量着姜南。
待四周都退下后,只剩下他一人。
姜南强忍着浑身的疼,嗤笑:“是父王让你来的?”
没有理会他,姬郢看向姜南的眼神,宛若再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这怜悯的眼神看的姜南发狂。
“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只是个野种!”
“野种!”
“啪!”
一巴掌打在了姜南脸上。
四周寂静,叫骂声停下,姜南瞪着他。
姬郢什么都没说,打了一巴掌后转身离开了。
出宫时已是傍晚,金鳞低声说:“刚才小殿下派人来送信,公主已经苏醒了。”
姬郢眉头舒缓,淡淡嗯了声。
回到镇王府,迎接而来的便是一巴掌:“这种消息怎么能传出来?!”
“父王,姜南已经签字画押,陆恒早已将画押交给了太子,儿臣晚了一步。”
姬郢挨了打,也不见怒色。
镇王气恼之余又怪姜南沉不住气。
“那十五个大臣呢?”他问。
姬郢道:“儿臣已经交代过了乱说话的下场。”
镇王揉着眉心,半信半疑。
良久,他挥挥手:“这几日你也未曾歇息,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本王有分寸。”
“是!”
姬郢转身离开,坦坦荡荡的模样让镇王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
夜幕降临
郢王府的地牢里,失踪的姬瑭正被人束起双手,蒙上了眼,浑身血淋淋的。
哗啦!
一盆凉水浇下。
“咳咳......”
姬瑭被呛的直咳嗽,脸上的黑色面纱摘下来,映入眼帘是姬郢那张阴沉的脸,还有他身后的姬令。
“你们!”姬瑭怒斥,瞪着姬令:“我可是你嫡亲大哥,你怎敢如此算计我,去帮一个野种?”
姬瑭看见姬令的那一刻,恍然大悟了。
难怪姬郢突然恢复了,是姬令给的解药!
姬令冷笑:“大哥?这么多年你可有做大哥的样子?”
他想得开,在镇王府不会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沉淀八年,冷落八年,唯一一个拿他当兄弟看待的只有姬郢。
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