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他捡了便宜。
“会,会不会是弄错了,大哥怎会害你?”姬令解释道。
姬郢反问:“无非就是兵权罢了,若有一日我和朝曦争执,大哥未必能保全我。”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姬令是真的相信了姬郢对姬瑭离心了,姬令举手表示:“郢弟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你的威胁,我们兄弟之间没有争执,也没有利益冲突,我定会全力以赴让你登上那个位置。”
姬郢面露动容:“我从未防备二哥。”
两兄弟敞开心扉,姬令立即说:“大哥身为镇王世子,上有父王压着,下面还有个你,心里难免不痛快,只是大哥着急回东原,若是父王也应允了,又该如何?”
“二哥可有法子?”姬郢问。
“与其让大哥日后成为你的心腹大患,将大哥留在京城就是最好的法子。
”姬令故作苦恼。
姬郢道:“二哥,父王那我自会拖延,劳烦二哥想想法子,别坏了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知道姬郢最看重的就是情分,和小时候一样,姬令二话不说点头应了,姬郢顺势给了姬令一支亲兵队,这让姬令又惊又喜,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尽快想法子。
夜色渐浓
从姬令那离开之后,姬郢回了院,没有丝毫睡意,干脆坐在了书桌前,随手翻起了从前的文章,青涩稚嫩,偶然一瞥里面还夹杂着七扭八歪的字帖。
只一眼又放了回去,又拿起了兵书翻阅,金鳞推门而入,搬来烛火,使得长案又亮了些:“王爷,战事已停,您又何必再看兵书?”
姬郢叹,烦躁地合起书,揉了揉眉心。
“属下派人给您送醒酒汤。”金鳞转身要走。
“不必了。”
姬郢摇头拒绝,挥挥手让他退下,一个人在案桌旁坐到了天亮。
早膳时镇王派人去请他。
正厅内镇王,世子一家,还有姬令,姬雪颜一家子都来了,姬郢进门找了个位置坐下。
“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昨儿没睡好?”镇王关心地问。
姬郢沉静道:“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闻言,镇王立即叮嘱侍卫叫人给西跨院多准备些补品,一应吃食都要随叫随到。
“父王,儿臣早就不是孩童了。”姬郢无奈。
镇王笑:“昨日宴会上刑将军还提及了你的婚事,你如今归来,这桩婚事挑个日子就办了吧,说不定来年本王还能抱上孙儿。”
这意思是要尽快抓紧了。
如今镇王府后院是由世子妃和姬雪颜共同管理的,但大部分还是世子妃说了算,姬雪颜会忍让。
这不,世子妃一听要办婚事,当下便有些着急了:“父王,郢弟才刚回来就办婚事,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办了婚事,他身边也多个体贴的人照顾,本王也放心。”镇王不以为然,侧目朝着姬瑭看去:“本王记得你十四岁那年就成婚,次年就有了洛洛,你郢弟已经十七了,又有婚约在身,早早晚晚都是要成婚的,何必拖延?”
看似不经意的提醒,实则就是敲打。
世子妃还要再开口却被姬瑭拦住了:“父王言之有理,郢弟也不小了,若早早有子嗣,对镇王府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镇王闻言脸上才露出了笑。
一旁的姬令忽然道:“父王,郢弟的身份不止可以娶一个,不如趁此机会,让嫂嫂帮忙斟酌一两个侧妃?”
被点了名的世子妃皱起眉,立马说:“正妃还没进门,怎能娶侧妃,这不是让刑家人不高兴么?”
“刑家人怎会没有肚量?还是嫂嫂不愿意帮忙?”姬令似笑非笑,看着世子妃的脸一阵青白,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这么些年在世子妃手底下,姬令吃过不少暗亏。
姬令道:“刑家会理解的,都是为了郢弟的未来,多一个人帮衬,对刑家将来也有好处。”
镇王思索了片刻后看向了姬郢:“郢儿觉得呢?”
语气是商量的语气,根本没有往日对其他小辈的严厉果断。
姬郢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处之泰然道:“儿臣全听父王安排。”
听这话镇王看向了世子妃,想了想又对着姬雪颜说:“你们一个是长嫂一个是长姐,就看着替郢儿安排吧,贤良淑德,温婉秀气,知书达理的都可,可别弄回来搅事精。”
一番敲打,世子妃和姬雪颜连连点头,表示知道。
饭后
镇王只留下了姬郢,遣散了其他人,临走前姬瑭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座位上镇定自若的姬郢,紧绷着脸,心里不是滋味。
就有了姬郢后,姬瑭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差距。
自他出生起,就没见过镇王对谁这么和颜悦色过,恨不得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