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哮喘,风雅诵里只有斯诺和江诗奏敢和洛瑾扬一起玩。同样是因为哮喘,斯诺不能靠近他的身,只能隔着玻璃墙对他摇尾巴。
“喏。”江诗奏递给洛瑾扬一盒苹果汁,“你这病真这么严重?连狗也不能摸?”
洛瑾扬摇头:“已经好多了,只是怕再发作,所以尽量避免接触而已。”
江诗奏指指离他八百米远的其他学生们:“人也要避免?”
洛瑾扬捏盒子的力气大了,苹果汁流到他手上。
江诗奏看着,表情沉沉,认真问他:“这病还会导致帕金森吗?”
洛瑾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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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瑾扬很少请假,有一次家里有事,一整天没去上学也没去练琴,第二天看到他的时候江诗奏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洛瑾扬:“……谢谢,我活得好好的。”
“你又犯病了?”
“没有。我已经两年多没再犯过了。”
事实证明话不要说得太满。
第二天体育课,洛瑾扬和往常一样呆在教室时,被一个同学喊过去,说是体育老师有话对他说,结果到了器材室,那人把门一锁,洛瑾扬被关起来了。
他没进过器材室,自然不知道这里面满是灰尘,足以要他的命。
最后见到太阳,是江诗奏踹坏了门,把他拖了出去。
再睁眼,他躺在医院病床上,手上接着点滴,江诗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昏昏欲睡。
“班长。”洛瑾扬出声喊她。
江诗奏睁眼。见他醒来,她打了个哈欠:“感觉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
“那太好了。”江诗奏起身走到床边,手一挥,“那你起来,让我躺一会儿。”
“……”洛瑾扬把床给她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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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骗他进器材室的被江诗奏打了一拳,结果力气太大,江诗奏的手疼了好几天。
钢琴老师问起来,她就找借口说手疼,明天再练琴,然而比明天先来的是楼上跳下来的人。
明明才初中,却已经有人撑不住想寻死了。好在教学楼最高只有三层,加上有江诗奏垫了一下,人没死成。
不知道是好是坏。
江诗奏冲过去时脑子一片空白,看到诊断书时依然没反应过来,直到手指拨不动琴弦,她才后知后觉感到荒唐。
更荒唐的是她还没哭,洛瑾扬先哭出来了。
“……你哭什么?”
洛瑾扬扭头,企图遮掩。
“没看出来,你还挺多愁善感的?”江诗奏放下吉他,转身去玻璃墙后面摸狗。
这也是她最后一次摸斯诺,那之后,她就很少再来琴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