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在她膝弯的手掌忽然收紧,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裙裘暗绣的梅纹。云娇烧烫的耳垂擦过他喉结,伽罗香混着血腥气漫进锁子甲鳞片,惊得守夜灯笼在风里乱颤。
拐角处残灯将两人影子拉长投在漏窗上,藤蔓般的暗影恰巧缠住她垂落的袖口,他侧身避开来,推开房门将云娇放在床上,云娇嘴里呓语起来,“啊娘,不要!”
裴延光被她抓住衣袖,看向眼前的女子,他坐在她的床头,偶然看见她怀里面的铃铛,刚要伸手去拿!
她缓慢睁开双眼起身看见眼前的男子,裴将军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抚摸自己的面纱,发现还在松了口气!
“谢谢裴将军今夜送我回来!”云娇缓缓开口道。
“只谢我送你回来?”裴延光往前进了一步。
云娇嘴角笑起来“那裴将军需要我谢你乘人之危吗?”她看见裴将军胸口的黄色膏体,心里一震!她的眼睛看向怀里泛黄的纸张来!
雷鸣渐弱时,一滴冷汗从他下颌坠在她床上。"裴将军的心跳声...","比雷声更吵。"
裴延光笑起来,自己权力人人都害怕我,唯独她将自己戏耍!她看见裴延光怀里的一张泛黄的纸,他已经得到他要的,而云娇没有!
裴延光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门,留下一句“要药?就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他的衣服在黑暗中显的愈发的黑起来!
第二天一早,大理寺地牢的霉味混着异香,裴延光捏着半枚伽罗香饼逼近囚犯:"三年前波斯进贡的龙髓香,最后进了哪家香炉?"囚犯突然抽搐,七窍流出琥珀色脂液。
暗处忽有箭风袭来,裴延光反手接住箭杆,淬毒的孔雀翎尖上挑着张洒金笺:"申时三刻,西市胡姬酒肆。"笺上残香勾得他太阳穴突跳。
“这女子如何找到地牢!”护卫率先问出口。
“不错,是把好刀!”他看着手里的字条嘴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