晩比之前还要震惊的看着他,“那你怎么在我床上?还不穿衣服……”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什么,急忙从床上下来,见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吊带小裙时,慌忙用手遮住V领露出的大片雪肤,焦急道,“你跟宋舞已经订婚了,我们现在这样,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会被人误会的……”
听她这么说,傅靳卿更加确定她是真的忘记了他哥已经去世的事情。
“抱歉,昨夜我喝酒了,睡错床了……”
他学着他哥平时待人温和的语气,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
但是,宋晩确实闻到了他身上沾着股酒气,所以并未怀疑他是假的傅靳琛。
况且,只有傅靳琛才会这般温和语气跟她说话。
如果他真的是傅靳卿的话,刚才她将他踹到床下后,他早就把她拎起来教训一顿了。
“认错床……”
宋晩这才后知后觉的环视着这间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卧房。
既不是宋家,也不是傅家。
宋晩惊愣的问,“靳琛哥,这是谁的房子?我怎么会在这里?”
“……”
看来,她连自己在精神疗养院待过两个多月的事情也忘记了……
傅靳卿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套上,思索了数秒后,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解释道,“阿晩,你生了一场病,所以我替你跟学校请了长假,这段日子,你一直住在这栋公寓里养病。”
“生病……请长假?”
宋晩试着认真回忆了一会儿,摇头道,“可是,我为什么不记得自己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