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背的手指颤个不停,痛苦又绝望的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凶,他抱得很紧。
长久的对峙和沉默之后,她将男人从身上推开:“傅靳卿,我们之间就这样结束吧。”
说完,她起身朝房间门口走去,刚碰到门把手时,男人追上来,攥住她的手腕“就这样结束……是什么意思?”
宋晩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等到一个月后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丈夫傅靳琛。”
“靳琛哥死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寡妇,至于我和你,在法律上更是毫无半点关系,我现在是自由的,不是吗?”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傅靳卿垂在身侧的大手隐隐发颤,“老死不相往来?宋晩,别人都说你性子柔又好哄,可我知道,你狠心起来,比杀了我还要绝情。”
“我狠心,也是拜你所赐。”
宋晩忍着再次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着心肠,冷冷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傅靳卿,我再也不要遇到你。”
傅靳卿猛地抱住她,“可是,阿晩,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和你不死不休。”
“可是,没有如果,现实是,这辈子,我们彻底完了。”
他惊措的将怀抱收的更紧:“可现实是,我们有了孩子,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祈求的语气求她。
那样低姿态,可是,宋晩依旧不为所动。
她把自己所有的退路斩断的很彻底。
听他提及孩子,她才恍然想起什么,猛地推开他,问,“既然你顶替了你哥的身份,那么傅倾心是你哥的女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