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药,喂她吃了两粒,她这才缓过来一口气:“一直以来,我以为宋晩是失忆了,原来,是你抹去了她的记忆,你对一个女人用尽心思……还真跟你那个父亲一样是个情种!”
提及父亲,傅靳琛淡声问:“当年您将我父亲赶出去,您活得痛快吗?”
温淑华眸底一片恨意:“怎么不痛快?他跟他那个姘头私奔后,活着的每一天,我都没让他们过过一天好日子,当然痛快了!”
傅靳琛眸光一凜:“所以,您知道我父亲在哪儿?”
温淑华吼道:“你没有父亲!他已经死了!”
傅靳琛见她情绪激动的快喘不过气了,没再问下去。
等她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后,才表明态度:“如果您去找宋晩的麻烦,我就退出傅氏集团,爷爷爱找谁接替就找谁接替。”
“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温淑华最惧的就是这点。
跟他对峙了许久后,见儿子态度依旧强硬,只好作出退让。
“别的我可以不管,但是,宋晩生下的孩子必须由傅家养着,她不能带走!”
说完,温淑华沉着脸走了。
傅靳琛烦闷的坐了一会儿,也离开了病房。
刚出医院,就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朝他打信号灯。
他沉步走过去,拽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傅哥哥,好巧啊,我爸刚打电话说你要回明城,正好我也在京市,顺道接你一起回明城。”
秦拂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从傅靳琛上车后,眼睛就亮晶晶的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直到车子发动,汇入车流中,男人才皱眉开口:“以后别再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