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好不容易推开他一些,找到一丝空气得以呼吸时,这个狗男人撕了她的长裙。
把她钉死在沙发上,在她耳边哑声诱哄着问,“阿晩,告诉我,当年罚的重,还是现在?”
宋晩嗓音颤抖:“现……现在。”
男人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喘息渐重:“喜欢当年的惩罚,还是现在的?”
“你……”
宋晩羞怒的在脸上挠了一把:“脑子有病才会喜欢被罚……”
“可是,阿晩,老子就喜欢罚你,过去现在,都喜欢重重的罚……”
男人含糊不清的在她耳边意乱情迷。
呼出的每一次气息,灼热的像是烧了一把火。
这把火,很快又烧遍了宋晩身体每一处。
起初,宋晩还在分神思索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被他的惩罚,疯狂肆虐的再也不能想事。
事后,宋晩抚着汗津津的小腹,虚弱不堪:“傅靳琛,再折腾几次,你就是杀死这孩子的刽子手。”
傅靳琛贪恋的吻着汗如雨淋的妻子,“拿到离婚证以后,我倒是还想进去折腾,你肯吗?”
“当然不肯,不过,你有这个认知,挺不错的。”
宋晩瞪他一眼后,将他掀到沙发下面,“但你这个混蛋,也别总把我当作最后一顿晚餐往死了吃啊!”
说到这里,她不是很舒服的侧了侧身体,“我快疼死了。”
傅靳琛立马从地上起来,胡乱套上裤子,半跪在沙发边上,抚着她的小肚子,焦急的问,“我都没敢太往里去,怎么还疼了?”
宋晩指了指他的腕表,“你自己看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