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晩再也站不住,摔坐在地上。
见丈夫盯向她的腿时,她眼泛泪光,却笑着撩起裙摆:“我的腿,美吗?”
尤其是,左腿。
腿形纤长,比例完美。
宛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过分瓷白无暇。
可这双性感漂亮的腿,落入傅靳琛眼底,却极其刺眼。
他不愿多看一眼,偏头冷笑:“不是没断?”
宋晩喉间一哽:“我的腿……”
“别说一条腿,就是你这条命,也抵不过你对宋舞造成的伤害。”
“……”
在听到他后面这番话时,宋晩硬生生将剩余的话,咽了回去。
她默默拂下裙摆。
为刚才那一瞬间,对他还抱有期待而感到愚蠢!
“傅少。”
这时,傅靳琛的特助江淮,走了过来。
注意到宋晩也在,他刻意将嗓音压低了几分,“宋舞小姐醒了。”
听到‘宋舞’两个字,傅靳琛冰冷的脸,肉眼可见的温和下来。
吩咐完江淮,傅靳琛瞥了一眼,试图站起来,却再一次摔在地上的宋晩,“还没演够?”
“宋舞的腿才是真的断了,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宋晩,这一切,都是你害得。”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晩却抚着左腿,凄冷地笑出了声。
但凡,他肯看一眼,就会发现这条腿,是……假肢啊。
刚才假肢松动,她才站不起来的。
宋晩呆坐了一会儿,望了一眼病房门口:“热闹也瞧够了,再不出来,你的金主就要死了。”
刚说完,一个年轻男人,身姿修长地走了出来。
这是她那绯闻情人——秦时遇。
他穿着白衬,黑裤。
天生一张人畜无害的稚气脸。
肤色偏白,五官俊秀,眼眸干净似雪。
比她小三岁,一股男大少年的既视感。
气质很是清爽。
一开口,带着点港普。
又添了几分痞。
“姐姐,这下对傅靳琛死心了吧?”
秦时遇说着,将她抱到病床上。
摸到她的脉象时,俊脸瞬间一沉。
“你这身板不想活了直说,反正你连墓地都买好了。”
宋晩脸色苍白地说:“是啊,我快死了,才看清这个男人根本不爱我……”
刚说完,脑袋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
醒来时,已是两天后的下午。
她问闺蜜江瑜:“谁给我输的血?”
江瑜眼神里有躲闪:“是秦时遇找到了熊猫血捐献者。”
这五年,外界都在传,傅靳琛出国五年,她绿了他五年。
还常年包养了一个小鲜肉。
起初,她还在微博上公开澄清,后来彻底放飞自我了。
现在,热搜上,#荡妇#、#恶毒#,都是她行走的标签。
名誉于她而言,早就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宋晩扯了下唇角:“时遇人呢?”
“躲了。”
江瑜一边给她额头上的伤口换药,一边说:“估计是怕碰上你老公,担心被揍吧,毕竟,他现在顶着男小三的身份。”
“就算傅靳琛亲眼目睹我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在意的。”
说到这里,宋晩转头,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眼梢也染了淡淡湿意:“因为……傅靳琛根本不爱我。”
“晚晚……”
江瑜心疼地抱住她。
刚要开口安慰时,宋晩却幽幽出声:“和傅靳琛再纠缠下去,确实挺没劲的。”
“既然清醒了,就痛快离婚,免得祸害一圈人。”
一道清越的男人嗓音传来。
宋晩扭头一看。
是她二哥,宋宴。
京市医院的脑科主任。
比起大哥宋枭那邪魅狂狷的长相,宋宴生得温文儒雅。
性子也沉稳内敛许多。
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透着股高知老学究的清高与倨傲。
一开口,就是训斥。
“你有凝血障碍症,为什么不早说?”
“你还让你那小白脸开直播,重金找熊猫血捐献者,你这是向全网控诉,宋傅两家,不管你的死活吗?”
“……”
宋晩听得一头雾水。
但瞥了一眼心虚地江瑜后,便明白秦时遇这货儿又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