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即为军需,总归是有价之物,而如今百姓安泰,各地佛法盛行,我们手上的典籍,多为珍品和孤品,不管是佛门中人,还是世俗之人,想必都有兴趣瞻仰一番,到时我着人私下宣扬造势一波,便可将此物抬升到有市无价的地步,想来所得款项之巨,或能超越马匹。”荆同舟继续献策,一副忠心耿耿又死心塌地的模样。
这番话无疑是再次给对面之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缓缓踱步到太师椅旁坐下,李太守神色悠哉的品了一口茶,随即意有所指的说到:“甚好,倒是合本官的口味”。胳膊肘不慎撞向一旁高几,动静不算小,我心下一惊,忙不迭向二人看去,不过他们似乎正沉浸在合作愉悦的氛围中,或规划心中那份理想的蓝图,均未被我这处的视线吸引,稍稍松了一口气,我继续探听着二人的谈话。
“没想到本官误打误撞,竟得了个市井张良?”李太守的语气早已不复前面的轻慢,转而变为了相对轻巧调侃。虽是一时官威难收,依旧带着几分常见的讥讽语调,奈何此时二人的关系已然转换成了合作伙伴,总归日后利归一处,思及此处,李太守还是打算将眼前之人梳拢一番,也免得同原先的黄某人一样,多生埋怨,以致殊途。“对了,这黄悭既已如此,想必是再难还魂了,你准备如何将此事处理妥帖?”
“大人放心,我已安排好,确保黄悭之事,乃是家宅之故”,家宅?先前黄员外席间那番傲慢,想来同荆同舟平日不慎亲厚,他又是如何会对黄员外的家宅私密知之甚详?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对了,碧桃知晓我不少私隐,我自会处置,至于其他人……”,我心头一惊,难道今日要再次命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