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痈舔痣
    “姑娘廊下稍候,客还未至”,依旧是上次带我们去宴会的那名仆妇,此刻她离去,我反倒自在些,眼神略过这院落的花草山石,倒是有几分放松,这地方,怎么好像来过一样。望着那开的正艳的海棠,我脑海中又想起了刚才琼儿说的话:“阎妈妈年轻时,曾学过一道专门对付不听话姑娘的好手段,便是以镊钳等,袭击女子身上的隐蔽之地,比如头皮,后颈,小腿,会阴”,毕竟这行最忌讳明显的皮肉暗疮,要是有客人怀疑姑娘身子有脏病,那可是影响生意的大事。

    “姑娘随我进来吧”,那名仆妇打开一处隐蔽侧门,我便随之进来,却见内室中依次已坐满三人,分别是李太守,黄员外,以及荆慬言,或者如今该叫荆同舟。

    没想到碧桃也在,此刻她正剥开一枚葡萄,喂于李太守嘴边,黄员外身侧也倚着一名病态却柔媚的女子,看衣着打扮,似是府上家伎。我识趣的坐到荆同舟身边,胃里再次翻绞。“小妖精,今日本官的二位好友在旁,你也这般缠着本官不放,还不快下去舞上一曲助兴,也算作是向我的二位好友赔礼”,酒席刚开,碧桃这般行迹确实大胆了些,李太守虽然十分受用,但毕竟向来对外端的,也是一副肃然沉稳的态度,好歹还需收敛些许,才不好叫人看了笑话。

    “诺~”碧桃今日仿佛比上次见到时更加柔媚依人,一声拖沓的尾音,撩的在场之人心神荡漾。银铃轻响,我这才留意到她下半身竟是裙摆半开,赤足旋转,骨肉生香。许是屋内不够开阔,此刻我似乎有些胸闷,恍惚之间,我感觉这室内的熏香气味,怎么和万宝楼有些许雷同。

    “荆老弟,你上次的建议的确中肯,可是愚兄思来想去,依旧不敢冒险,毕竟兹事体大,稍有差池,便会引火烧身,为兄还是不敢冒这个险,还望贤弟莫要见怪才好”,黄员外举起手中杯盏,朝荆同舟简单示意之后,便放在了手边。这人似乎并未将荆同舟放在眼里,难怪当晚言语间那般专横,心中一阵痛快,不过此时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偷偷观察着荆同舟的反应,见他一如往常,倒也是,这是在黄府。此时碧桃一舞完毕,正准备回席,却被李太守喝止,“这是嫌今日捧场的人不够,便挑的这般敷衍?”碧桃一时怔愣,虽有不服,但此刻席间皆是不敢得罪之人,一时不敢再如往常般撒娇作态,博取怜爱。

    黄员外虽然不卖荆同舟的情面,但却不好不顾李太守的喜恶,想来是今日实乃李太守为媒,三人才得以聚会此间,眼珠一转,便打起圆场来,“看来还是李太守会品鉴,黄某俗人一枚,看碧桃这舞,跳的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啊”,虽是圆场,不过黄员外的视线却没多在李太守身上。

    李太守是常年混迹酒局的人物,怎能不知黄员外作为东道主,此前有谦让之嫌,自己虽然笑纳,但是如果每回都好处占尽,那岂不是贪多贪足,不懂得你来我往的平衡之道?随即一摆手道:“既然黄老爷赏识,你且替我好生伺候”,碧桃人在欢场,身不由己,低眉抬眼间,已经换了一副娇媚承恩的笑意,跪坐在黄员外的另一侧,本分的端起酒壶来。

    “今日能在此浮生一日闲,实乃倚仗黄兄慷慨,话说若非黄兄多年来对本官的支持,本官也未必能在这宜城渡如鱼得水,既然黄兄觉得这个提议不好,那便不提就是。碧桃,给黄兄满上一杯,咱们三人今日只当是小聚怡情,其他一概休要再提”。

    说罢便率先举起酒杯,眼见李太守如此偏颇,荆同舟自然无话可说,黄员外见此心中满意,又在碧桃殷勤的劝酒下,不觉间已经满饮一大壶,此刻屋内香味更甚,令人沉沦。

    “黄老爷,您看奴家的足,美吗~”,眼见李太守不念旧情,碧桃也是个会来事的,几轮推杯换盏间,已将黄员外的视线都勾到了自己身上。黄员外此刻已然酒意上头,脖子上的瘤子都感觉膨胀了些,哪里经得住碧桃这般撩拨,瞬间颅内气血上涌,难以把持。

    “老爷,您刚才还夸妾身的腰肢柔软,不堪一握呢”,身旁的美人见碧桃这般挑衅,不由得顿感危机,因着也不是什么正经良妾的缘故,即便如此会被人看了笑话,那也比失了宠来的划算,于是便同碧桃争起宠来。

    “分明是奴家舞若莲花旋,哪里是你这二斤排骨可比的”。碧桃这也太嚣张了吧,我原本揪着大腿都不免要昏昏欲睡,突然间被她这放浪不羁的言语一刺激,顿时精神了不少。我突然有点佩服她了,这么能屈能伸,难怪这种没点身家的人都不好随便开口的局,她却能轻易混得开。看向上首和身侧,二人自顾自饮酒作乐,毫不见外。菜过五味,管家带着二名丫鬟进来重新布置热菜,见自家老爷处已然碗碟皆空,壶干罇尽,即刻便又多添了两大壶。

    “老爷,妾身今夜便为您献上西域琵琶舞,保准让你满意”,那美人也不甘示弱起来。

    “黄老爷,奴家愿留在您府中,即便吮痈舔痔,也甘之如饴”。

    听的这般毫无底线的话,黄老爷内心的满足感达到了高峰。我知这些有权势的老爷家中都会豢养一些柔弱顺从的美人,以满足自身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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