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我在镜中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心里却在琢磨一会要发生的事。
忽然阎妈妈手中一滑,我头皮被扯得生疼:“哎呦,这古人说,发为气血之余,要是平日无事,多拉扯几番头皮,还是个养护的好法子呢”,阎妈妈言语殷勤,那脸上的铅粉却随着笑容的愈盛,越发抖如筛糠。我这才留意到,阎妈妈手腕上的这只金镯子,竟然是鎏金的。
俗话说鸨儿爱财,妞儿爱俏,按道理来说,阎妈妈如此视财如命,应该手头颇丰才是,除非,她在轧姘头,而且不止一个,这才没守得住财,我会心一笑,不做言语。
“我女儿真是媚态横生,风姿曼妙啊”,阎妈妈看着亲自为我挑选的衣裙钗环,一时间颇为满意。看着镜中薄可透肤的纱衣,以及刻意加重的呜咽妆,我忍下心中厌恶,假意温驯,心中对这个黄老爷又加深了几分厌恶,能喜欢这种病态美的,能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