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种题法向量一定要现在最显眼的地方……”

    沈因翻过书页，对答案。果然，第一步没写清楚。还要改，他拿起红笔在上面写了个个大字——建立如图所示空间直角坐标系。

    今天早上祝予凌没来，他翘数学课挺少见的，沈因把发下来的试卷收拾好放在祝予凌位上。今天温度39度，一早就已经热的人受不了了，沈因打开杯盖，泯了口黑咖啡。

    赵司远又向后面递过两张试卷：“估计这次是真犯病了。”

    “怎么？”沈因看向他，“没什么，就是有时候祝予凌会头疼，去医院做治疗。”赵司远不知道怎么有点心虚，“应该没事。”

    “嗯。”沈因没再看他，继续写试卷。沙沙的声音或许有点催眠，沈因闭上眼，转了转眼睛。打开杯子，又喝了几口咖啡。

    但是他终于还是睡着了，甚至还做了一个极短的梦，睁眼就忘了的那种，但是那种突然失足跌下悬崖的感觉还在，看起来大脑怀疑他死了，试探了他一下。

    祝予凌走了，抽纸还留在桌上，一早不少人上厕所，纸都被洗劫成几张了。沈因把整包纸拿过来，认真的把周边的角捏起来，让抽纸成功又有了几分能抽的样子。

    这第二节课都下课了，祝予凌似乎还没有要来的意思。一天结束，考场分配都在后面了，他也没来。沈因把他桌子上的试卷和位洞里的书全部搬进老师办公室。

    “沈因，你留下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ccl4向他看过去。“老师，怎么了？”沈因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抽了一下。

    “就是让你注意下，最近咱班有没有什么谈恋爱的。”

    “奥，”沈因装作思考的样子：“我和他们还没有很熟，但是我见过一个赵司远和一个女生在一起说过话，但是长得和他很像。”

    “那祝予凌呐，他你没看见过什么吗？”

    “我不怎么下楼打篮球，大部分时间都在教室。”沈因又添了一句：“但是我在的时候祝予凌基本都在教室，他应该没情况吧？”

    “这样最好，我听别人说咱班有个人和别的班的人搞暧昧。”ccl4点了点头：“那你先走吧。”

    “好的，老师再见。”沈因装乖一笑，把办公室门关上，走了出去，向赵司远比了个“OK”。赵司远把吊着的半口气吐出来。

    刚好江琉晗从楼梯上来，赵司远眼疾手快把她拦住，“ccl4查着呐。”江琉晗点了点头，目光却移到了沈因脸上。

    看来祝予凌同桌不是也挺帅的吗，眉眼疏朗，鼻梁挺直。江琉晗向赵司远问到：“这谁？”

    “你不是见过吗，”赵司远一心想把人拉回去：“沈因，他同桌。”根本没看出来江琉晗一点也不想走的意思。

    沈因不想久留，转眼消失在走廊，江琉晗漂亮是漂亮，所以怎么会在乎祝予凌送了什么奶茶，毕竟多的是人向她献殷勤。真心这种东西，怎么能放在这种人身上，简直是自己找罪受。

    沈因从位洞里拿出书包，趁没人把考场分布表拍了下来，发给祝予凌。

    对面的人秒回了：嗯

    沈因：今天怎么没来

    祝予凌：生病了，头疼，下午好了，但不想去上学，又装了一下午 ，^-^嘿嘿。

    沈因：ccl4怀疑你谈恋爱

    祝予凌：问你了，也问赵司远了，果然是他，就喜欢在人没来之前找事。

    沈因：你小心点，你真要和江琉晗在一起吗？

    祝予凌：怎么了？

    沈因：就是觉得她怪怪的。

    祝予凌：知道了，不会在一起，你放心。

    沈因愣了一下，就听见赵司远的声音：“祝予凌没表白？他不是喜欢江琉晗一年多了吗？”

    沈因：为什么？

    祝予凌：你知道的我也能猜出来。

    沈因心里一抽，这是猜了多久了，真的喜欢一年吗？

    祝予凌：她还有另一个暧昧对象，我要当我自己，不是备胎。

    沈因：你等了多久？

    祝予凌：其实也没多久，之前和赵司远开玩笑说自己要喜欢也只能是江琉晗那样的人。可能也就半年。

    沈因：嗯，考试顺利。

    祝予凌：同上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