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至于可悲;说这些也并非想要她的怜悯和同情,那些感情太过廉价和恶心,他不屑于得到。
然后,他的头顶被一只手轻轻抚过,力道之柔和宛如羽毛飘落。
“您确实完成得很好。”
没有同情的施舍,没有怜悯的语调,只有一句应和他的话。
那样肯定。
完成得很好……
明明是他先说了一模一样的语句,为何被她复述一遍,自己的喉间便一片干涩,胸腔也被什么所重重撞击着,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故事讲完了,我走了。”
在耳边出现这句“肯定”无休止重复播放的幻听前,瑞斯溃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