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的指标。
“给你吧。”
耿立川把小菜多给了袁晴一盒,自己留一盒和晚饭放到一个塑料袋。
“你和你男朋友吃,不是合租吗?省得回去做饭做菜忙的吵架。这也算一个菜了。”
袁晴乐了,“他做饭好吃啊,但是他懒得做。我爱吃饭又不会做,他一加班就留我一个人吃饭,我可怜不可怜。饭一个人吃都不香了,就冲这个我才和他同居的,不然我还不愿意呢。”
耿立川闻言笑了。
袁晴去泡茶水喝,耿立川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他晚上通勤的时间很久,不过回家做饭不会用泡面打发,耿立川回家收拾屋子和做饭是他工作之后的休息时间,这让他觉得生活很充实。
一个人吃饭会觉得寂寞吗?
耿立川中午有饭搭子,可进食的速度和晚饭自己在家的速度一样,心里没有因为只有一个人面对饭菜而觉得吃饭没有意义。
吃饭这件事对于耿立川来说,本身就是幸福。
从耿立川的位置不有心去留意瞧,看不到花澜骁,两人的视线被高低不同的装饰物和文件夹掩住。
耿立川收好东西,一心投入剩下的工作。
快到下班的时候,耿立川起身到茶水间去。
茶水间有几组小沙发,耿立川拿了点心到沙发上坐着吃点心,听几个女孩说闲聊话。
一个女孩快要结婚了,大家都在打听她结婚的具体事宜。
“日子我爸妈在定呢,但是他一年前定好的什么场地啊、拍摄啊、礼服啊都是差不多快到期限了,又要提前预约,排到号了不合日子又改不了,要改就重新排,麻烦死了。”
话题中心的女孩说着焦虑,眉梢不悦中带着淡淡的疲惫。
“他求婚的时候就预定好了吧!现在的辛苦都为了那个永恒的时刻嘛。”
另一个女生坐在订婚女孩身侧,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
闻言,女孩笑了笑,无奈地抿了口咖啡,“确实,但是之后看合适的日子总是有各种问题,推后推延到现在推无可推……”
订婚的事烦得女孩精力疲尽,大家赶紧转移话题,不再恼她。
“时间好快!如果按晓枝姐入职的顺序,哎!耿立川!川川,下一个是不是到你结婚了!”
耿立川一直默默坐在旁边吃甜品,水喝完了起来两次接水喝,这下被问到,正好拿着水杯站在她们座位前面。
“他哪里来的女朋友?”
袁晴收了东西,来洗杯子,吐槽了耿立川一句。
耿立川也哈哈作陪。
袁晴看看几个笑嘻嘻的女孩,“你们快给他介绍一个,我看他真的是绝缘了。”
“他一天到晚除掉工作睡觉的时间,都拿去吃饭和锻炼了,没时间约会吧。”
“川川保持身材还不是为了让你们下手!”
“嘿!我们可就摸摸手、摸摸胳膊,就这他还脸红得跟辣椒水一样,我去健身房都捏别人胸肌和摸腹肌的好不好?”
几个女孩笑成一团,控诉耿立川羞涩到她们没办法提出要求。
耿立川的手握着杯子不知道该坐下来还是喝了重新倒,他因为她们说的话想到一群人围攻自己的胸口,忍不住立在那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怕痒,光想一想都觉得会被挠的笑不停。
花澜骁拿着纸杯来倒没喝完的咖啡,嘴里嚼着冰块,走过来,大家纷纷喊他,他对她们笑了一下。
“下班了,明天再开甜品会~”
他说话的时候没看在一旁的耿立川,好像耿立川是存在那个位置的饮水机,饮水机现下对水只进不出,“咕咕”喝完水,看到花澜骁的他脸色不太好。
他人在面前,花澜骁说过的话重新浮上耿立川心头。
话没什么,耿立川设想如果换了任何一个别的同事,他不会那么别扭。
花澜骁说的没错,加上高高在上的无端鄙夷,行为被误解但出发点和本质并没有说错,耿立川如鲠在喉。
制冰机侧面有个杂物室。
花澜骁捞了冰块的时候余光中有人靠近,他开口说话声音没什么起伏,透露着不耐烦。
“我要下班了。”
话音刚落,花澜骁被一股蛮劲的力量撞进了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