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沙发更是见了鬼了,生养出来纸本,上面记的净一堆游戏攻略。
花澜骁下班回去打开本子一看,以为是什么复仇计划,即使内心明知简心易没什么多余的大脑褶皱来应付现在什么局势都不明朗的情况。
但是在翻开本子之前,难免不由感慨把娃领大了,孩子有这份孝心,还是十分珍贵的。
花澜骁拖着演了一天的社畜身子回家,把人甩在沙发上,拿挠背棍子扒拉本子过来看,没什么力气地又甩本子去砸简心易。
“你有病吗?写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靠!”
简心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电视屏幕,身子灵活地躲开本子,脚却动不了只能给硬硬地书角刮到,手里的游戏关键时刻翻不了盘,输了。
简心易可不敢迁怒花澜骁,输局早注定。他打完游戏立马投降,“老大辛苦了!我点了火锅送到家,你去换套衣服,一会儿沾味儿了!”
花澜骁一动不动,眼睛闭着躺尸。
简心易叫了旧日相熟的一两个朋友来屋子里吃了个热闹饭闹一闹,乱七八糟地说着一大堆场子里无厘头的屁事。
花澜骁话不太多,闷闷的,兴致不高,一天的话都在上班的几个小时说完了,可还愿意喝酒。
吃完饭之后他终于缓过劲般送小弟们离开家门。
玄关台放着一副眼镜,花澜骁让人把它顺手拿走扔了。
最后简心易拦着留下了老大出门在外表演的必备道具。
花澜骁缓了一个周末,把电充满了以免电池报废,周一一大早醒的比闹钟早。
今天中午简心易说忘记给他订餐了,之前订的派送一周,没想到老大这周还会继续工作,所以忘记续订了。
订餐的餐厅离花澜骁的公司十万八千里,付钱买快送服务不难,不过非要强行餐厅临时做热餐送过来实属为难。
花澜骁骂了简心易两句,心头没什么气,因为他也没想到还要留在这里继续上班。
抬头看到避雨进的正好是快餐店,准备回去随便吃点小食的心情瞬间舒服了。
收了手机进裤兜,信步去审批菜品的中途,花澜骁很轻易地锁定了不远处的耿立川。
哈?
花澜骁折身回头,看外面,雨还没停。
没办法,他只能推推眼镜,面上如提线木偶摆出招牌微笑,步子都截断一半,挪过去打招呼。
“哥,你也在这里吃饭。”
耿立川有种好像不小心窥见了不该得知的事实一般紧张,明明亲耳听见、亲眼所见,这一秒钟反而怀疑起自己听错看错了。
他点点头:“嗯。”
花澜骁暗暗叹气,还是走到出单机前面,比了两根手指,掏手机出来打开二维码。
“两个人。”
随即收了单示意手臂挂着外套的强壮男人,选他的菜品。
“我吃过了。”
这次轮到花澜骁懵了,“你吃过了?”
耿立川的手臂一动,硕大的肩臂和胸膛鼓动,白色的衬衫什么也看不见,面前的男人穿的不是透视装。
但奇妙的是那些蓬勃的生命力非常具象地主动透出衬衫轮廓冒出来,惹得花澜骁不得不看,要礼貌地正视耿立川,难免无法忽视。
“我来拿衣服,我外套忘在这里了。”耿立川微微一笑,把衣服穿上,拉了拉门襟。
自己都心觉奇怪,耿立川自认忘性不大,或许是讨论花澜骁这人才能不小心忘了。
被话的主人公恍然道:“我还给你也点了一份。”花澜骁用手指弹了弹手上打出来的小票,还热乎。
老板从柜台周围转了一圈,台面下边探出脑袋来对耿立川说:“没备用伞了,店里的伞前两天接孩子用,全放车上呢!”
老板和丈夫生育一胞三胎,周末时候整整齐齐的三个幼儿园大的小孩就在快餐店特别规划的积木滑梯小场地玩。
有爱又可爱。耿立川周某加班的时候来吃饭见到过。
雨伞不够?看来这小店本不提供雨伞应急服务。
花澜骁转悠一圈,看了几个能吃的菜,问老板:“请问能退款吗?”
耿立川抢在老板开口前看向他,“没事,我等雨停,再吃一顿吧。”
再吃一顿?
饭是什么零嘴薯片吗?还能一个中午吃两包?
花澜骁略微震惊的瞳孔闪动着,去瞅一边备好盛放于加热台的碗状小菜点,普通家常菜,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耿立川没看见他惊讶的样子,低头说:“我转账给你吧。”
耿立川打开群聊,找到花澜骁的头像,手指头按下头像的时候,看不到小框内正儿八经拍的入职证件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