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雨
宜呢还不高兴!”

    耿立川在心底想到了花澜骁对另一名同事说的话,那样的画面如沐春风。

    花澜骁和自己同龄。

    耿立川看看镜子里的人的脸,深觉这张脸没有上学时候那种青春洋溢的感觉了。他笑了一下,只觉得自己呆笨,连生硬模仿的挑眉都没有韵味。

    公司结构简单,人也不多,并不存在抬头不见低头也不见的情况。

    耿立川听了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天天同新来的花美男聊天,简短的问候搭讪在她们涂抹人气新品的颜色各样的唇釉和口红中翻新。

    女人们的直觉和观察力简直是人类伟大的敏锐度。

    她们仅靠一点时间的打探就了解到新同事的方方面面,不遗余力的赞美中最不缺的就是花澜骁亲近可人的一面。

    “嘿!他夸我的玩偶可爱,问我什么时候去的东迪,冷门宝宝居然被他一眼就叫出名字,真的又细心又有趣。”

    “川川——喝不喝奶茶!还是花澜骁请客!”

    一位省钱买游戏顺便缩食的男同事也在几天内被他折服。

    “骁骁,不用每天都给我带饭。我把钱转你,这家……好像不是附近的馆子,你和我说一下价格吧。”

    花澜骁摆手,埋头吃饭,边说:“吃吧,不贵,多吃点,你帮我改的那些东西都把你气瘦了。”

    一旁的周妍嬉笑,“我来带你,让我也瘦一瘦。”

    花澜骁很自然地抬头看了看周妍办公桌上自带的饭盒,佩服道:“你自己做的吗?好厉害。”

    好厉害。

    耿立川也想和花澜骁说这句话。

    可花澜骁对他淡淡的。

    花澜骁不会观察他的喜好和穿戴的变化。

    花澜骁不会特意记住他爱喝的奶茶,宁愿一遍遍地道歉下次还是低着头不看他地多问一次。

    花澜骁不会顺口开他的玩笑,一说话就笑,露出梨涡。

    很特别吧。

    花澜骁帅得特别。不是耿立川认知中的属于男子汉的帅气,作为新标准一般再次突破了耿立川词典的好看。

    上次这个突破是任颂明站在手抱背扛行李从家里来到宿舍的耿立川的时候。

    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耿立川只敢悄悄这样想,他怕被任颂明骂。

    骂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花澜骁的程度超过多年朋友,一跃升至高位。

    即便如此又怎样,一个男人好看能对另一个男人有多大影响呢?

    耿立川照样面不改色,除了会议室、卫生间和茶水间与花澜骁偶遇外,其余上班时间两人几乎毫无交集。

    耿立川吃饭的时候和饭搭子提了一嘴花澜骁好像不太喜欢他。

    袁晴嘴巴里全是饭菜,她脑电波和耿立川调至同频,把嘴里的东西嚼细了咽下去,说:“想多了吧,你们都没说过几句话。”

    “他和清洁阿姨都说两句话。”

    袁晴回忆状思索着,“他见到你直接给你翻白眼?”

    “没有。”

    “他故意漏点你的奶茶?”

    “……没有。”

    “他把你放卫生间的香氛扔掉了?但是应该没几个人知道那是你自己买的啊。”

    耿立川说不来了,他发现自己对于“花澜骁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的论点找不出一个论据来说明论证。

    非要说出来一个,那可能是花澜骁对他从来不笑,冷冰冰的眼神和心跳吗?

    这话耿立川和最友好的饭搭子袁晴都说不出口。

    袁晴问了耿立川一系列办公室异常交际和隐形职场霸凌,耿立川都说没有,最后两人默默吃饭。

    付钱的时候袁晴抢着买单,重重拍了拍耿立川厚实的肩膀。

    “别想太多了。你喝了他几天奶茶了,这坏话和我说一说就行了,别给别人知道哈!这小伙子人还不错,不发呆的时候工作效率挺高的。”

    看吧。

    耿立川的论点直接被批判成了“坏话”。

    耿立川不觉得他在说花澜骁的坏话,他只是叹气,对袁晴点头,认可她的说法。

    耿立川不敢和袁晴说,他在楼梯间里听到过花澜骁提他的大名,语气愤愤,具体说什么却没缘分听到,因为一有人进楼梯间花澜骁就挂断了通讯。

    吃完午饭,两人重返办公。

    耿立川走入电梯,掩着梯门等袁晴进来,然后点了楼层。

    袁晴补妆,细长的手指托着一小支和手指差不多细的口红对着电梯的镜面勾涂嘴唇。

    “你不是说每天化妆很累吗?已经带妆上班一个礼拜了。”耿立川说。

    袁晴涂完之后看他,“心情好呀。我最近化妆有灵感,感觉可以用到产品上,快有成果了,差点……”

    她扫了耿立川一眼,“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