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小角色,却个个身怀绝技,有种拿了生死状的决心和勇气往花澜骁肉里捅刀子。
雇这么多人一次性想要他花澜骁咽气,没点钱财没点呼天喝地的鲁莽义气压根不可能。
花澜骁随便糊弄两下,掰断劈头盖脸前几人的手骨,当即蹬着四五人膝盖和肩膀跃到高空。
直接手脚并用攀至老街墙头,翻了身,从一家没人的门户里出院子,逃出生天。
才怪。
花澜骁把别人家的院门打开后,整个街都被这些人涂满了,站成乌泱泱一群。
门一开,正对着门口队伍尾巴的一个土豆和花澜骁脸对脸,花澜骁忙撞着门边冲出去。
“他在这!”
小土豆个子小大半截,声音嗓门不低,吼一嗓子传一里,所有人掉头整齐划一地提着家伙朝花澜骁就来。
花澜骁仗着腿长,跑步又快,甩掉他们不是难事,但今天甩掉了下次不知道会在哪个口子被人又偷刺一刀,看人数和阵势非同小可,花澜骁势必要今晚上把事情解决。
他摸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莫西莫西,老大,聚餐结束了吗?有没有美女找你要微信呀?”
简心易贱嗖嗖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出来,还有几个朋友在碰酒杯的笑声。
“带人来。我发定位和你共享。”
花澜骁奔跑时的呼吸声渐渐粗起来,“多带,马上来,开我的车。”
他跑步微微停滞,步子慢下来,花澜骁低头一看,小腿被人划开了一道口子,爬墙的时候脚下的人跳起来砍的,伤口不深,花澜骁及时用鞋尖把人脑袋踢破了。
鲜血慢慢渗出西服的下装,深色的裤脚上方印出一块暗色的水迹。
花澜骁看到染血的衣服时面色不虞,心情宛如暴风雨降临前的数道滚滚惊雷,比遇到莫名其妙的一群小兔崽子聚众围攻他还要来火。
明天还要上班,早上九点准时打卡。
花澜骁把外套脱下来挂到手臂上,检查自己的上身,白色的衬衫上面飞溅着鲜艳的液体,昏暗的街边路灯照得明明白白。
花澜骁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慢条斯理地解下领带,血色花纹的装饰让它比花澜骁刚拿到手嫌弃的时候好看多了。
他低头擦了擦挂在胸前的工牌外壳,透明的壳子被浸色。
花澜骁打开扣子将贴着自己证件照的身份卡片取出来,贴在掌心再平整地装进裤子口袋,然后手放到口袋外面又拍了拍。
花澜骁挂断的手机频频振动,他点进微信发送了实时定位给简心易,对话框有未读的语音条。
“老大,在路上了。带了蒋磊和在场的人。”
“老大,我知道你们聚会地点店名,你和我说过的,现在已经赶过来了,你快把具体定位给我。”
最后一条是:“收到,老大,两分钟。”
远处,传来了引擎声巨大的轰响,是简心易向他吹响的胜利号角。
身后的鞋子鞋跟踢踏在地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到一个距离后停下来了。
一众人无首,平排站在路灯光线的外围,一个个都手持利器对着立于灯杆旁灯光下的男人。
男人的地位远高于在场的所有人,其名声在外,对内更是如火如沸。
一个字,义。
花澜骁绝他人之路不挡兄弟之财,所有跟着花澜骁干的门生无一例外都能学到本事,他没办法教的东西,他就出面请老人重出江湖再教,要么花钱请专家学者讲知识道理,建个厅在场所旁边集体开办午校。
因为夜场的人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只能中午上课。
还有一个字
——俊。
没有人长得比花澜骁更好看。这条浅显易懂的常识被听闻其大名的人所公认。
比如,今晚偶然接到上头连线的一群蛇鼠之辈在这个路灯间隔几十米的片区要怎么找到他们从未见过的尊容呢?
快到外郊的路灯罩上飞着细小的蚊虫,那个男人笔直地站在灯泡下面,昏黄色的光环像天使的圣光环绕在他皮肤上。
男人一手握着手机小方块,另一只手摸了下胸膛前,扯下来一根细绳,他用力折断了被弄脏的塑料片,一个甩手塑料片仿佛飞刀似的“咻”一声刷到准备群围男人的人面前。
最接近路灯光环笼罩的一排人看见他的动作,迅速齐齐向后退一步。
塑料片掉在地上,割裂了沙石地上一块石头。
花澜骁一个人对一群人,只是平平淡淡地站在他们对面,越沉默,他们越不敢有人冒头先死。
“谁来跟我说一说话。”花澜骁开口。
声音也和传说中形容的温润别无二致。
听见男人说话的众人整齐划一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