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的胳膊变得很沉重,他提了半天才发觉是对方拒绝了搀扶。
宋越一脸诚心:“我想要留下来为您效犬马之力。”
“要留下来?”叶景栖问重复了这个问题。
狸先生心说好啊,侯爷最喜欢旁人留下来了。
叶景栖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被大夫包得结结实实,却因为动作,红色从关节处的纱布渗出来。
“你得回去。”叶景栖道:“你现在是军户,怎么能逃跑呢?”
宋越脸色灰败地点点头,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想留在叶景栖这里,对他是天大的好处。总不该恩人救了他,还给他送一两金。
“真的没办法吗?”狸先生在叶景栖身边,竟也习惯了变得爱热闹起来。
“有办法啊。”叶景栖道:“我有办法把你也变成军户,要不要?”
狸先生闭了嘴。
“皇上的安排里,我们来只是清丈土地的,他还没有说要裁撤卫所,军户暂时仍是军户。”
“还是裁了比较好吧。”狸先生道,空有头衔安抚着卫指挥使,于上于下却没什么大用了。
叶景栖瞥他一眼:“你要登基?”
狸先生连声道不敢,又去看窗外是否隔墙有耳,简直被叶景栖的口无遮拦吓个半死。
“可是,那他怎么办啊?他回去了也是送死。”
“我不怕,我没事的。”宋越意外地接话道。
狸先生瞪着叶景栖,好像他见死不救。
宋越却心知留下是没有希望的,只能回去了,伤好就要离开了,或许不应该在这里打扰太久。
“回去有什么我能帮您做的吗?”他不忘如此问。
“那可太多了。”叶景栖当即回答。
宋越没有养好伤就走了,狸先生怕他再被温指挥使抓住打死,宋越倒不以为意。安慰他,温指挥使其实是个很小心的人,立刻就来抓他,那任何人都知道他有问题了。
可是以后呢?狸先生想了想还是问出来。
“以后,他如果一直活着,也没人有好日子过。我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
狸先生没听得太懂,人就离开了。
“您瞧瞧您做的好事!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是……去把给温参通风报信的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