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
  “做得既不如渔大厨,也不如素环姑娘啊。”

    “您怎么不干脆把这酒楼盘下来。”狸先生随口道。转眼就去感叹,“太厉害了吧,怎么一夜之间就做到了?这赵知府这效率简直相当于是徐大人啊。”

    他观察了半天,发现没有什么危机,心中正惊诧。

    “一个能给食客提供活牛羊取肉的店,到底哪里值得一盘?”叶景栖漫不经心道。

    狸先生一怔,没想到第一次来时见到的事,叶景栖竟然记住了。他还以为侯爷这样的贵人,席上只在乎吃食是否新鲜精细,根本不在乎旁的呢。

    叶景栖白他一眼:“还有,这事就是徐大人做的呀。”

    他说着,拿出腰间的令牌,抬手给他看。

    狸先生凑近一瞧,盯着上面铜印盖过的形状,分辨出是知府令牌。

    “这,这……”

    “昨天从他身上拿到,当即就去取了银子。”

    狸先生一阵惊愕,心道昨天有这一段事?这赵知府怎会如此大方,细看叶景栖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这是侯爷偷的。

    他小心问:“就只取了需要的银子吗?”

    叶景栖笑道:“难不成我还顺便劫了他的库房不成?”

    狸先生摸摸鼻子,心道:这种事情你也不是做不出来。

    不出一会儿,太阳彻底出来了,知府的人急匆匆来报。

    赵知府府里的师爷抹着汗,说着大事不妙,没有凑齐叶景栖要的人员与钱粮。在观察到面前有条不紊的情形时,才怔愣住。

    叶景栖对知府的慷慨大肆赞扬,当众称赞他在此事上配合钦差,让他继续好好干。

    赵知府的人一口牙要咬碎了,但也只能点头。

    叶景栖办起事来不顾任何人,

    这下徐大人倒是满意,徐大人疲倦、愤怒,但做事的时候脸上有光,人倒是这也没那么瘦削了,几日下来,忙得脚不沾地跟之前比起来竟胖了。

    “人要是做喜爱做的事情,精神自然会好些吧。”叶景栖感叹道。

    狸先生觉得自己此刻该说一句夸夸叶景栖,思来想去,忽道:“我瞧侯爷倒是瘦了。”

    “瞧着我瘦了没有用,记得今天在信里写上。”

    “……”多余提那一句。

    ·+·+·

    好景不长。

    狸先生知道大多数时候,好景不长。

    这次钦差的任务也算顺利到如今,确实该发生一点什么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剧烈。

    因为之前的工作做得太好,徐大人暂时的间隔一日的离开也并未让进度慢下来,照这样下去,三个月清丈完胜利在望。

    然而三天后叶景栖在院子里和狸先生下棋,徐大人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今天,他是随人去清丈的,看时间这是早早回来了。

    “您还有心思在这里清闲?”徐大人怒道。

    “有话就说。”

    徐大人当即道出。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画手死了一个。

    这清丈队伍需要弓手量长度,算手算面积,书手记账,画手画图,丘正指界,公正监督,湾长带路,董事总揽,再加上一些举旗指界、立牌明确边界、负责伙食之类的杂役。

    画手会在田地现场绘制“鱼鳞小图”,把田块形状、沟渠、道路用笔墨描在方格纸上,回去拼成总图。

    这个画手就是昨日画完那块田地,当夜回家路上丧命的,今天徐大人一到才被告知。

    那画手被刺了一刀,图纸和钱财都被抢走了。

    “会不会是图纸有问题?”气氛冷肃,狸先生在一旁安慰,却又不确定究竟该说什么,出了个猜测,看向叶景栖。

    叶景栖只是望着徐大人,等他的意思。

    徐大人气愤之余,瞪向叶景栖:“不管为了什么,都一定是知府和温指挥使暗中所为!他们煽动乡民和军户已久,我就说应该展开教化的工作,劝说……”

    叶景栖也不回避,盯着他,打断了他漫长的话:

    “是因为你才死的。”

    “什么?”

    “我说,这位刘青才刘画手,是因为你才死的。”

    这样赤裸裸的话听得人心神剧震,徐大人急得眼睛都红了,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之前他们威胁你们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要侍卫们都跟着你,谁来就挡开。”

    徐大人沉默半晌,嗫嚅到,“怎能这样算,侍卫凶狠,要是把同来的乡民都赶走了,未免霸道……”他徒然地在石凳坐下来,想为自己解释,脑中却都是那条性命。

    “只有你这么想,事实上妨碍清丈事务的任何人,都应该被赶走。来之前我就已经安排过了,最多的人手给你。我甚至安排了不止一次,你掉以轻心不用这些侍卫来保护他们。所以,这怪你。”叶景栖冷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