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所不知……”
狸先生跟着风风火火来到赵知府的府上,然后活活听知府大人诉了半天苦。
内容无非就是这里水患、旱灾频发,年年入不敷出。
叶景栖就在那里百无聊赖地坐着,这些托词确实无聊。狸先生见叶景栖根本没在听,顺着他的目光望,看到了燃着的香,要烧尽了。
还没等他出声,炉中香就烧完一根,叶景栖立刻如蒙大赦。
“给你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听到我想听的。你下次再试试吧,毕竟——我又不是在和你商量,知府大人。”
狸先生觉得叶景栖疯了,但知府仍旧和颜悦色。
“侯爷说笑,下官也是实在没有银子。不知侯爷……”那赵知府意有所指地看向叶景栖,意思很明白,叶景栖要办,可以自己想办法。
“怎么没有?你有的。”
叶景栖说罢,毫无征兆地伸手,一把从他头顶把官帽拽下。
他从黑色乌纱帽前生生把唯一装饰的帽准扯下来,跟着乌纱帽上固定的簪子丢给身边的狸先生。
“都是金的,来,拿去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