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午后,叶景栖刚见了担心兄长的阿柔,和带她前来的狸先生。
忽就听门外传来仓促的声音:
“侯爷,不好了!”
“有话就说。”自从阿述的事情之后,叶景栖真的很不愿意再听道这种通报。他正回身,门已经被敲开了。
徐大人几步迈进来,一把刀先丢在地上。
“干什么?你也要袭击钦差大人,我可真是害怕。”
叶景栖见是徐大人,轻松地坐下来。
徐大人却脸色阴沉:“不是害您的,是他们,居然有人将这一把刀插在田埂上!”
他说话间手上扶着胳膊,瞧不见是否有伤处,但叶景栖本能觉察他是受伤了的。
徐大人没提自己,只是继续说道:“侯爷总该管管吧!”
“你还知道要我来管,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了呢。”
“什么好事都不做,要我们如何来找您做主?”
“那怎么如今又来了呢?”
“哼!”
“说吧,说吧。就这事吗。”
“就是如此了,昨夜不知谁在田埂上插了一把刀,先前几次都只是乡民不满,而这简直就是威胁!”
“那你怎么受伤的?”叶景栖听完忽然问。
徐大人听后半天没转过弯,张口想解释,又叹了口气:“我不重要。”
“说吧。”叶景栖不是在问,只是一副要他答案的样子。
徐大人解释:“……我去拔刀,谁知道前有个小陷阱,刚刚好就摔到那个刀旁。”
叶景栖细看了刀上沾着的血,倒是刀尖朝上的。
“这不就是为了伤你么?”他判断道,目光扫过徐大人的脸,看他什么表情。
徐大人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特别生气。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认为应该展开教育、呼吁的工作,让百姓知道,咱们这是好事。”
“但是你根本没有空吧?”
“可是侯爷有空啊!”
“我也没有空。”叶景栖回得毫不留情面,见徐大人又蹙起眉头,他倒是关心追问:“侍卫你都没带上吗?”
徐大人理直气壮:“我怕跟着我的那些乡民们看到,会觉得害怕。”
“所以就不带侍卫?”叶景栖很惊诧似的,但也没发难,只是说那这次就先派侍卫们去把危险的东西清理一遍。
“把刀拔掉就好了。”——叶景栖最后这样解决。
“就只是这样吗?”徐大人仍黑着张脸。
“你还要怎样?”叶景栖问,分明是徐大人自己不要的。
徐大人想了想也对,悻悻离开了。得了这些侍卫,他照样每天瞧着众人忙活。
“怎么这么快?”
狸先生有些坐不住,这前天伤人,今日就伤到了徐大人头上。
“这指挥使和知府真没耐性。徐大人的动作太快了,我又不管他,那群人想必都急得不行。”
“那咱们要不要慢点?”狸先生心想,是否要继续稳住卫指挥使这群人,别让他们搞出更大的动静来。
“说什么蠢话?”叶景栖不假思索道“我们来了不就是为了干这个,如今却要怕他们和我撕破脸了?不早早干完,你要留下来么。别说是地上长了把刀出来,就是天上下刀子,也是要有人去的。”
“我知道,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那您为何不对温指挥使和赵知府说,说你都管不住徐大人?”
“他们有什么可值得我说这种谎话的。况且,这种话没意义,我若如此他们就会直接去找徐大人解决问题了。”
“这样不更好吗?”狸先生心想,这温指挥使和赵知府若是去找徐大人,才真是碰一鼻子灰。
可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这要是去找徐大人,第一天就说不通,他们指不定就不再等待,直接威胁到徐大人性命了。毕竟徐大人又不是钦差本人,这把刀出现的时机还会更早。
叶景栖也没解释,只是问他:“难道徐大人不和我在一起的吗?”他笑起来。“这些人怎么想,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景栖脸上具是冷漠,语气让狸先生都感到有些颤栗。
莫非……莫非他第一天就期待的好官和贪官硬碰硬要来了吗?狸先生激动。
“但侯爷,为什么只让侍卫清理障碍啊?他们会变本加厉的吧。”
“你倒瞧他的态度,他根本没朝我要其他的东西。”
狸先生了然:“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徐大人因着头一天的事生着您的气的。您又何必和他计较,哪怕不哄哄他,至少也别让他陷入危险。”
“头一天,什么事?”
狸先生无奈,提起来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