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那件袖娘新布置的屋子,架子、陈设、炉子,全部是为了徐班使用安放的。
徐班头发又像男子般随手凌乱地扎起,快乐地穿着条烧出孔洞的裤子站在桌边,摆弄桌上的黑色粉末。
贞仪想要的这些,全部都在叶景栖这里拿到了。
徐大人在夫人死后,从没在女儿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这么荒唐的支持,有一个人为她把这些全都做了。
徐大人斥骂了徐班几句,关上门出来了。
转头竟老泪纵横,“她就交给你了……”
叶景栖吓了一跳。
“你……也不要哭了,你是不要种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