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大臣也都看过来,不想放弃落井下石的机会。与陈大人交好的大臣见陈大人如此自信,纷纷借机附议。想趁着宠爱叶景栖的皇帝反悔前,坐实他的罪名。
“快拿出来吧,何必徒劳,让皇上等得辛苦。”陈大人扬着脖子道。
叶景栖迟迟不答,等看清了究竟谁跟着陈大人,才缓缓叹了口气。对陈大人道:“陈大人,早说你应该多多练练眼神,这是在朝堂上,大家都让着你。外面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陈大人怒瞪着眼睛,本没那么恼火的,看叶景栖的脸,听叶景栖的声音,已不快到了极点。
“我袖子里,有金子。你指的是这个吗?”
叶景栖说着,缓缓从袖子里掏出几枚金黄金黄的枇杷。
陈大人定睛一看,脸色由青转白。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故意的!”
叶景栖甩了甩袖子,甩得风度翩翩,“如何故意呢?你不会怀疑这是金子做的枇杷吧?”叶景栖终于有了机会,袖子擦了擦外皮干脆咬了一口。
“还有一个,皇上要吃吗?”叶景栖轻松地问。
“不必了,陈大人要是不清楚的话,就不必让朕浪费时间了吧。”皇帝不满。
“是啊,还是说陈大人满心满眼的都是钱?”
“可是他们私底下交换,必定也是有猫腻!”陈大人坚持不肯承认自己有错。
“噢?陈大人年节的时候送我的枣子,我吃了都很好。皇上。”叶景栖指指陈大人:“罚他。”
皇帝笑道:“胡闹。”
叶景栖正得意,以为此事了结。
忽见一位相貌端正的年轻大臣站了出来:“这非是私相授受。”紧接着,那钦天监的大臣摸出自己袖子里的枇杷:“陛下,崔大人也送了微臣枇杷。或许他只是想要送美人枇杷,我猜的。”
皇帝蹙着眉端详片刻:“罢了,崔爱卿怎么不送我?”
陛下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现在也并不老。按这个标准,自然也是美人其中之一了。
崔谌连忙下拜:“皇上身边的枇杷比这些好得多,这些都是山中野物,独全我爱美之心。”
皇帝就这样被他逗笑。
只有叶景栖望着那位大臣掏出的枇杷,一点也不高兴了。
他左思右想,崔谌给他四颗。给自己五颗,那还是待自己更好的。
勉强舒服了一些。
“好了,你们都没什么有用的事吗?”皇帝笑过,又冷了语气。
众人都已经说完,在小声嘲笑着陈大人。
崔谌看叶景栖不像有事禀奏,他也低下头去,没有催促之意。
叶景栖无法解释自己因何没有与皇帝提起徐大人,却开始好奇,徐大人的事自己若是再拖几天,崔谌不知会如何问他。
朝会结束,崔谌没来找他。
叶景栖也确实无事。
崔谌打他面前过,跟他点了点头,和刚才那个大臣走到了一起。
叶景栖的脸色沉了下去,这回连这些枇杷也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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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在牢里写了很多字,全被叶景栖拿走,心中还是忐忑的。
他在想等他告诉皇帝了,皇帝会采纳吗。会把他放了吗?皇帝究竟会怎么想?会勃然大怒,还是把他官复原职?他忐忑地想着,叶景栖又来了。
叶景栖的脸上是隐隐的不快。
徐鉴的心沉了下来,“你去上了?莫非皇上对此无意?”
徐鉴倒不是信任了叶景栖一定会上交他写的东西,而是他除了信任叶景栖,再无他法。
想着皇帝连那奏疏都看不进,也无法再努力了。
叶景栖看着焦急的徐鉴,不由笑了,“昨天不是还不怕死吗?”
“那是不一样的。你快说,怎么样了。”
叶景栖摇头:“你这些不行,要重新写。”
“重新写?可着就是我想到的所有了,每一条皇帝都不满意吗?”
“不是这些,是放在开头的这些话。”
徐大人看着前几张纸,他当时得知皇帝还能看到他的计划,心潮澎湃,多说了几句。相比后面的水利设计,完全是无用之物。
叶景栖却不这么认为,他亮出了身后那个身材细长的抱猫男人,“让他帮你修改之后,你写。”
“确定之后我再誊抄?何必要如此……”徐大人不明白。
“让你写就写,你不想出去了吗?崔大人每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就行行好吧。”
叶景栖这话一出,倒比解释更快。徐大人再次拿起笔,可中年人按捺不住好奇,不明白叶景栖为何如此专心帮他。他想不出崔大人能拿出什么笼络叶景栖的东西,排除掉所有不可能,或许答案就是最荒唐的那个,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