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孩子们做两件防身的用具。给他钱,让他做就是了。”叶景栖道。
“府里没那么多银子。”袖娘立即答道。
“怎么会?”叶景栖对家资心中有数,那不至于这点钱也拿不出。
“侯府家业再大,也没那么多可以用在他身上的钱。这位徐巧匠,他平时做出来的都是什么,侯爷不知道吗?”
叶景栖看看徐班,“名气很大嘛。”
徐班小声道:“上次做的双刃菜刀,是差点害他们切了手。夫人你不是没买吗?那是卖鱼的让我做的,我就是去你家问问。”
“呵,合着我没被骗,就算骗人了?至少要拿出些实际的东西,才能让我们相信你的本事吧。”
徐班忙说:“我不是拿出来了吗!你看这个……大哥,你过来。”
徐班叫的是阿述。
叶景栖顿时心道不妙,徐班已拉开阿述的袖子展示起手臂上的袖箭。
“别过来!”袖娘看到他从阿述袖子里抽出的渗着寒光的箭,高喝了一声就要躲。
叶景栖连忙扶住她,阿述更是飞快收回手。
“怎么了你们?这是我做的最好的一个。”徐班不解,他不知道在袖娘眼中,阿述就算手里拿着团棉花,都会让她想到杀人凶器。
“总之不行,侯爷。他这样会给孩子们做什么?让孩子们也拿着这些兵器,去杀公侯大人家的孩子吗?”袖娘在看了阿述身上的兵器后,原本的犹豫彻底消失了,“而且在这账册上,他从前从侯府支的银两都够买一间铺子了,做出能用的东西却寥寥无几。这是不合算的买卖。”
徐班求助地望向侯爷。
叶景栖无奈地摊开手。
袖娘来了之后,家丁采买都开始派管事的去看着了。别院的鱼池租给别的权贵开宴,云猫三天一次送出去给人抓老鼠,地牢布置好借给书肆老板,听说现在居然关押着两位奋笔疾书的客人,那些画也卖得正好。全都是物尽其用,管事的说袖娘是个“夜半想到个赚钱的法子,不立刻做就觉得亏了”的姑娘。
她做任何尝试,叶景栖都没拦着。他总觉得这位新寡的女人,好像在赚取银钱上获得了某种快乐。
他当然也可以不理睬她的抗议,但袖娘说的也没错。徐班身上都是风险,至少要看了他的图纸再确定要不要给他银两。
“那好吧,既然如此。你先做个图纸和详细的描述出来,让我们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样。”
“说话算话?”徐班问。
“自然,不仅如此,万一你做的东西好。我还能给你找一个,为你花更多钱的地方。”叶景栖忽然想到,一个更合适徐班的地方。
徐班的眼睛都亮了,整个皇城还有比侯爷更阔绰,还愿意相信他的人吗?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可是挨家挨户试过了。
“真的有吗?”
“当然。”
连袖娘也好奇地听着,思忖着谁会这么冤。
“问问皇帝。”
“啥?”徐班眼睛都瞪大了。
“你去科举,考上了去工部,再往后皇帝自然会拨钱给你做东西。怎么样?”
“真的有点烦你了,侯爷。我根本考不了啊。”徐班气馁地坐下。
“怎么,你都没试试。就知道不行?”
“我……我真没那本事。”徐班飞快说道:“要是是个人就能考上状元,我早去了。”
叶景栖看徐班的无奈不似作伪,不知他读书都读成什么样。
只得宽慰道:“你的事情,我会再想想办法的。”
徐班一听,眼睛都亮了。
“不行,你帮他徇私舞弊?太危险了。”袖娘立刻说道。
“不,我上哪儿徇私舞弊。我若有这本事,早把阿述送去当将军了。”叶景栖说完立刻住了口。他让她安心,“无妨,了不起我找个老师给他,这若考上了,可是一劳永逸。”
“好吧,那这位呢?”袖娘确认不会再找她要钱,一边又拎出背后另一个人,一脸胡子的李渔。
“他是我找来的厨子啊,让他做饭。你不是说之前有个厨子偷工减料?给你找个新的。”
袖娘皮笑肉不笑:“从通缉令上找的?”
叶景栖还没解释,李渔呵呵一笑,“这我就把胡子剪了,就不像了。”
徐班正凑到叶景栖身边,“给个五十两吧,侯爷,我就算真考科举,这两天也没机会不是?不能闲着啊。”听到他要换个样貌,连忙道:“胡子我来剪吧,我做了个不一样的剪刀。”
叶景栖当着袖娘只得摇头,“那你把剪刀卖给袖娘,她估计会要。你就有银子了。”
徐班想了想,转身就要带李渔去找剪刀。
“我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