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府
办了吗?”

    “嗯!”这回两人双双点头。

    “那说一遍你们要怎么办?”

    叶寿:“只学习不搭理他们。”

    乌涣:“大方打他们一顿。”

    怎么伴读还和小姐有了分歧,叶景栖摇头:“重新说。”

    叶寿:“嗯,打他们一顿?”

    乌涣:“不理睬他们?”

    两个人说罢,又互相看了一眼。

    叶景栖还是觉得不太稳妥,“你们俩真心实意这么想?”

    “我就想打他们一顿,只是我就是打不过他们。”乌涣诚实道,“我想的是,现在先不理他们。过几天等我能打过他们了,就打他们一顿。”

    “你呢?”叶景栖觉得这个主意也没什么毛病,又问叶寿。

    “我…我想和他们讲讲道理。”叶寿从前自觉身份低微,不敢反抗。如今真是侯府的小姐,反而更觉不可与人冲突。更何况现在,她有了讲道理的身份。

    “照你们想的去做吧。”孩子们的事,叶景栖不可能事事亲自出马,“不成也没关系,还有最差的结果。侯府有我已经够没有脸面的了,不用收着。”

    孩子们走后,叶景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放心。

    他将阿述招来,问他的双发的袖箭还好用吗?

    从前市面上都只有单发的袖箭,一发保命已然足够。是不久前有个工匠拿着双发的袖箭找上门来推销,叶景栖觉着有趣便买了。因为不知效用如何,便没有再多给他银两制作更多。

    阿述一个劲儿点头,“比从前要强上不少,侯爷说得对,袖箭都是单发,这个出其不意。至少,让人猜不透。”

    “那你去把那个上门推销的工匠找回来。”

    “要找回来吗?”阿述最近总是找人。

    “嗯,让他给孩子们做点防身的武器。”

    阿述连忙摇头,“这太危险了。”

    “放心,要是孩子能带上袖箭这种东西,就用不着找他了。他应该会有好的办法吧。”叶景栖顿了顿,“他最好有。”

    叶景栖翌日照常去上朝。

    天天去上朝,叶景栖仍未习惯,每日清晨都抱着枕头怀想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需要众人轮流在院外高声唤他。

    最近坊间都流传起,侯爷府中养了个早起练嗓子的歌姬。

    众大臣倒是渐渐开始习惯朝堂上多一位每天都会来的侯爷,即便叶景栖的提议有时很离奇。

    叶景栖没有任何实际的职务,往日也对朝堂不够关心。更重要的是,大臣很多,该提的都已经提了,没提的也被崔谌提了。

    叶景栖偶尔会在首辅一行人还没开始对崔谌发难之前,接住话头。总归没刻意和崔谌产生交集。

    至于每天送去的不同点心,崔谌都留下了,连带当做配饰的珠宝玉器和金银器皿。

    可是没有哪一天,崔谌对这些糕点本身表现出兴趣。

    又一个午后,叶景栖百无聊赖拎着刚出炉的荷花饼,往侯府相反的方向去。崔谌还没从宫中出来,叶景栖打量着这包点心,和往常一样,今天他在在绑缚的细绳上装饰了一条白玉串珠,里面两颗珠子隐隐浮出粉嫩的桃花色和翠青色,更衬这点心的风味。

    叶景栖心情很好地拈动了一下珠子,等着去见崔谌。

    忽被擦身而过的小孩撞了一下,回过神,手里珠子、点心,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