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
真真正正摔倒在地上,阿述却只好又去扶。

    “我要和崔大人谈事情了。阿述,你你去追他。”

    正了正神色的叶景栖略过了乌夫人紧张的神情,他觉得没做错什么。

    叶景栖此时才将注意放到崔谌身上。

    崔谌张张口,是对自己没有规矩,就进到叶景栖后院的道歉。

    “去我那里说吧。”

    崔谌悄悄去看叶景栖,叶景栖倒不是很在意。他的庭院景色雅致,既然有机会,他不介意此刻邀崔谌一切欣赏。

    崔谌好像没有这种心情。

    叶景栖介绍了石桥与鱼,忽问崔谌,“你最近跑到我这里的次数真多,今天是为什么而来?”

    崔谌方才见过了房中那一番对话,似乎没再多瞪他。

    他想去摸袖子,忽停下,“拿了一百五十两,你家的仆从说会呈上来。”

    “拿一百五十两是做什么?”

    “我想一百两先给你,乌家母子的吃穿用度都在你这里。虽知你不会克扣……只是不放心。”

    “是一直不放心,现在才觉得我不会克扣吧。”

    “总归没什么区别。”

    “那另外五十两呢?”叶景栖爱听他讲话的声音,明知故问。

    “扳指还我。”

    “噢,想要我还你也行。”叶景栖随身携带,立时拿出那枚扳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告诉我,这个对你为什么那么重要?”

    叶景栖好奇。

    崔谌却沉默。

    “那让我猜猜。”叶景栖一下就想起那些话本子里,凄苦主人翁身上佩戴的挂饰,“莫非,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崔谌听到,神情一瞬怔忡。

    “不是,是我在地上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