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顾他,姑娘们冲到房中那个女子身边。
小蜻蜓第一个跑进去,跪在她身边摇晃她:“砚砚,你还好吗?”
如此,一个送官,一个送医便了结了吧。
叶景栖想着,忽见那一脸凶相的男人爬起,抓着身边的烛台就砸向背对他的小蜻蜓。
叶景栖的距离,已是来不及。
阿述袖中的袖箭,是新改良的双发,没有更多了。
叶景栖拧眉,但也没有放弃一边让小蜻蜓小心,一边冲到她身边。
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东西蹿出,豹子般的黑金皮毛,长长的毛绒尾巴。一只云猫咬住男人的手,男人失声大叫,手里的烛台落在地上,人也被四周守着的明月楼护卫围着按住。
叶景栖放心,他指指那只云猫:
“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