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如此拮据。
“是,上朝时我听不太懂,但不久前有一片土地因干旱交不上税,崔大人说这里时有旱灾,应当兴修水利。当时陛下说,‘你说得对,那你修吧。’只是没有拨款。”阿述解释。
听着好笑。
原是崔谌担此重任,只能自己凑银两。
“他没找人筹集么?怎么都没找到我这里。”叶景栖喃喃道。
“筹了,您没上朝。”
“噢……”
叶景栖连休了三天,第四日是务必要上朝了。
他早间再次叮嘱阿述,让他专心找人。
叶景栖要知道那个差点害死他的话本子,究竟是谁主笔。
在他害死乌长洲,又当堂折辱崔谌之后,一切都变了。叶景栖被害惹怒了这群朝中清流,他眼下有两个选择,一是在首辅的人找来的时候,和他们一条心,那话本子也就不必忧虑了。这就是他们想要的——逼叶景栖如今只能站在他们一边。
叶景栖最讨厌别人操控。
乌涣要报仇就让他报吧,叶景栖也有仇要报了。
喜德昭和满恭,最好是睁着眼睛睡觉。
早朝,叶景栖穿戴整齐地去上朝了。
朝堂上大臣们见了他,有的毕恭毕敬,有的窃窃私语。叶景栖了解而今的消息,那天大太监的棋,只得到了最低的回报。
人都知道叶小侯爷该逛他的青楼逛他的青楼,和崔大人春宵一度只是千百个良宵其中之一。有传闻说崔大人怒气冲冲地去找侯爷理论,结果被他赶了出来。
反正只有这两人不睦的目的,被很好地拿到了。
首辅身边的老顽固们觉得叶景栖别无他路,只能投靠他们,如今对他蛮和气。其中只有陈大人,因为陈婕妤失宠,对叶景栖怒目而视。
首辅一派可不会只顾及陈大人的心情,叶景栖就这样和这群朝臣打成一片。
皇帝见了叶景栖,问他昨日为何没来?
“昨天是臣休沐的日子。”
皇帝奇怪,“你还有休沐的日子?”
“臣也要休息的呀。”
皇帝大笑,“还没休够?可我太想见你了,从今天开始,叶爱卿不许不来上朝,每天都要来。百年之后,休不完地休。”
叶景栖如遭晴天霹雳,缓缓才道:“一定来。”
叶景栖自兴致缺缺地上朝,失魂落魄地回来。
伤心之余,忍不住回味崔谌在朝堂上瞪他那好几眼。
“侯爷是看到美人、珍宝了吗?”阿述问。
“怎么这么问?”
“侯爷,上次你从牙行出来,回想心仪的宝物时,就是这样的神情。”
“呵,算是吧。”他不欲多谈:“对了,那书商和写话本的找到了么?”
得知阿述没有收获,叶景栖打算明天亲自去找找看看。
回到侯府见到角落的乌涣,叶景栖像是想到什么:“对了,夜里不用守在外面了。”
“那怎么行?”阿述拼命摇头,“太危险了,若夜里有人刺杀该怎么办。”
“没关系,我总觉得,今夜会有趣事发生。”
叶景栖摸摸怀里揣着的扳指,说道。
夜里,他如常躺在榻上,安静得如一块毯子。
窗子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叶景栖觉察,可一动不动,继续假装睡着。
感受着从窗子进来的人蹑手蹑脚,来到他屏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