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栖松了口气,看向崔谌。
崔谌根本没看他一眼,好像不在乎。
什么脾气?
无妨,只要提出的计划让皇帝点头,那他现就又是皇帝宠爱的臣子了。
不过喜德昭这回也被他得罪。
他抬头,喜德昭果然小声对皇帝的说了些什么。
皇帝的目光忽又凛冽起来。
好,等我何时也要当这样耳边吹风的小人。
“等一等。”皇帝拿起叶景栖的那份礼物,“我担心爱卿你的身体啊。瞧你送的春宫图册,都没有翻开来看过,是不是真的暗中筹谋,连情事都不愿放纵啊。”
“陛下,这事有目共睹。只是臣要献给您的东西,怎么敢自己先用呢?”
“是吗?我不信。除非……”他将那本图册放回托案上,“你在这里试试它。”
“什么?”
太监将那本春宫图册端到他面前。
“你说你并非伪装,那就将这画册,给我演示一下吧。”皇帝一脸兴味,“如此,朕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话本上面说的有所反心呐,”
四周的人脸色都没那么好看,只是一言不发。
叶景栖只想拒绝,但他不敢露怯,继续询问:“我要怎么尝试?”
皇帝眼睛一瞥,“你不懂?可以打开它现学。
叶景栖避无可避,“太好了,在座谁家的夫人、女儿,都行?”
皇帝点点头,“自然。”
“那可万万不行啊!”一位大臣叫出声,大臣们才跟着哄闹起来,“不可啊,陛下。”
叶景栖松了口气,若让那些女眷碰到这样的事,恐怕是有人要走撞在柱子上寻死这条路。
“那难不成要我用大殿上的同僚们?”叶景栖佯作不可置信道。
“有何不可啊。”皇帝回答。
那些个起先提出异议的大臣,顿时憋得脸色通红
叶景栖望向首辅,不好意思了,满大人。
满恭被他看了一眼,大惊失色。
“陛下!我有一言。”见满大人表情精彩,身边识眼色的陈大人在惊讶之中连忙救火般,抢先开口。
皇帝点头让他说,显然这份乐子让他今日的心情不错。
“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已经有了吗?方才正是疑心两人过从甚密,不如就和崔大人试一试,看侯爷是更听皇帝的,还是更舍不得好友颜面。”
大殿中一片寂静。
不知道是方才皇帝要求叶景栖在这里上演春宫图的震撼,现在尚未缓过来。还是对此事心中好奇,想看热闹。又或者只是担心一开口,这个上场的名额就落在了自己头上,叶景栖自幼习武,他们可都在他手中讨不了好。
“好好好!”皇帝抚掌大笑,多这个提议最满意。
崔谌怔愣了一下,就已明白自己的处境。
许久,他开口:
“陛下……”
叶景栖生怕崔谌现在要说自己强迫他,他就死。
因为没有任何人的性命威胁得了皇帝,他说出来,恐怕真的会死。
皇帝不耐烦地高昂着头,“说!”
崔谌低下头,忽然道:“是的,我爱慕叶小侯爷姿容,却无亲近的机会,如此正好。”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叶景栖收到过那么多倾慕之语,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么可悲的时候,有人将它说出来。
如若不看崔谌脖颈的青筋和攥得发白的指节,还以为他说的是真话呢。
叶景栖惊诧过后,不难想通。
他也不能露怯,他这么说只有两个结果,皇帝觉得索然无味,放过他。
又或者他和自己在朝堂上演了这出活春宫,但这并非强迫,而是遂他心意的欢好,谁能置喙?
可若是他哭天抢地,那待会儿的场面恐怕不会太好。
更糟的是他还要面对以后,在皇帝罔顾他哀求过后,他落下的权势和得到的嘲笑。
甘愿,是他最好的办法。
皇帝的神情愈发兴味。
他真聪明。
但叶景栖谁也不想碰,换成崔谌又怎样?
“我看还是满大人来吧,满大人虽年迈,俊俏不减当年。”叶景栖轻飘飘说着,他才不会让首辅一派就这么好受地看着。
满恭不抬头,抖得厉害,心里哪怕恨死叶景栖,也只能等皇帝的意思。
但他没等到,忽地身子一歪倒下,竟是又气又急昏了过去。
“哈,满大人恐怕经不起折腾。崔谌都愿意了,你瞧不上他?”皇帝问。
“唉,我是真心地,想要尝一尝满大人的滋味啊。”叶景栖笑起来,“陛下,这春宫图册演起来容易,可这里又冷又硬,臣从来没睡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