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想到什么笑眯眯看向江裴忽然撒娇:“阿年~”江裴像是被刺激了一下:“干嘛?”
许清拽着江裴衣服的一角来回左右的摇晃:
“阿年——————”江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好了好了,我给你做,你别撒娇了”许清闻言立马开心喊到:“谢谢阿年!阿年最好了!”
然后抱住他在江裴脸上吧唧一口,江裴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咳,好了,从我身上下去”许清照做,但还是用脸蹭了蹭江裴
两旁的山野,秋意肃杀,树木枝叶纷纷凋零阵阵秋风吹过,黄褐色的枯枝败叶,席
卷而起,飘零满地。
突然袭来一阵暖风,更多的叶子飘落了下来,一部分飘在许清头顶,却被某个人用心拂走。如秋天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可也如深秋的蝶,消逝得那么快,如此地无声无息,只能在瞬间捕捉它的美丽。
脚小心翼翼地踩在秋天的落叶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围绕在耳畔。落叶飘向冥冥世界,归于沉寂。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挽回一片落叶,让它从回枝头,鲜绿如初。这是一种流逝,一段自然的过程。
它最后将深入泥土,化为肥料,滋养另一个新的生命,这是它自身的延续和超越,也是落叶美丽的瞬间的永恒
烟岚云岫,月影扶疏。
“我真的很喜欢秋天啊,不想春天有那么多飞虫,不像夏天那么骄阳似火,不像冬天那么天寒地冻…只有丝丝凉爽,宁静悠闲”
“我也喜欢,因为新的故事会在秋风中慢慢开始”
日落光辉映下,昏黄的霞光渲染着云朵的衣裳,白浅薄纱染霞晕,溅星点缀落日中,不落今朝闲暇事,半踩黄晕半踩星
可是,他们的分开也在秋风中上演
……
“岁岁,来,该泡药浴了”江裴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刚好,来,岁岁”许清抱住身子:“不要不要!我不泡!”
“那吃药”
“不吃!”
“那就来泡药浴”
“不要!”
许清转头就跑却被江裴一手拉过来:“药浴又不吃人”许清疯狂摇头:“不要不要!泡完之后全身一股中药味,不好闻”江裴无奈摇头
“没事,泡完之后及时清洗身体就好,泡完之后给你买你想吃的,好吗?”“嗯,那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多少都可以”
……
“岁岁?岁岁?醒醒”忽然一道略显年迈的女声传入许清的耳朵
“嗯?啊,没什么”坐在床头的许清一惊,低头看向手中的一本相册,上面全是许清与江裴的合照,吃饭的,睡觉的,打闹的,学习的都有
许清见来人是自己的母亲安祈渝便开口说:“妈,没什么,我没事”安祈渝看到了许清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了些什么说:“想阿年了?”
许清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月光倒映在他的脸上,他想起了与江裴分离的那天,当时也是晚上
……
“阿年.....你要走了吗?”许清坐在床上抿着唇看向江裴,江裴点了点头:“没事的岁岁,我会很快回来的”许清努力忍住眼泪,颤颤巍巍的开口
“多久?”
“没多久,真的,岁岁连我都不信了吗?”
“好吧......”
这是门外传来一人女人的声音:“阿年,该走了”
“要走了吗?”
“嗯”
“那.....再抱一会吧”
一个拥抱结束,江裴将许清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许清闭上眼,不敢再看一下江裴,怕再看一眼眼泪就憋不住
“晚安,岁岁”
江裴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许清看着房门被关上,看着江裴的背影逐渐被房门掩盖住,看着一点点的光源被黑暗吞噬,眼泪再也管理不住。一刻间,周围的空气凝滞,连空气都仿佛被泪水阻隔,唯有哽咽声回响
“再见,江裴”
……
“我要和阿年天下第一最最好!”
“嗯,阿年和岁岁天下第一好”
“阿年,你看!下雪了,好美!”
“嗯,下雪了,穿好羽绒服我带你出去赏雪”
“阿年,你又考了全校第一”
“岁岁也不差啊第二名”
“那还是很厉害”
“是,但我再厉害也没有岁岁厉害”
“哼哼,没错”
“阿年,我们会分开吗?”
“也许会,但我们会分开就一定会重逢我敢保证,无论如何,无论我身处何方,无论我们距离有多遥远,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你”
“好,那我们说好了,无论多远,无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