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哪里跑!”
长安被十几位修士团团围住,她神色微狠直勾勾地盯着带头的四梦谷长老,钟离。
“呵…还真是冤家路窄。”长安面对这些修士丝毫不慌,在她看来,这些不值一提。
季酒与司凤立于钟离两侧,警惕得看着她。
长安非言辞之人,见众人来者不善,她也不想多说无益。
她的周围刮起一阵一阵的风,周围的枫叶随风飞舞,在钟离等人用袖袍遮挡风时,长安的手中已然握着一把刀刃。
刀刃直冲钟离而去,但被季酒与司凤两人合力挡住。
“哦?有点意思。”长安微微歪头,目光中夹杂着些许欣赏。
自己的实力在人族中已经堪比大乘期修士,而挡住她这一击的人才出窍期。
钟离见长安,手掌早已被指甲嵌出血。
她与魔修的恩怨还要从四百年前说起。
四百年前她与姐姐拜入四梦谷,下山历练时竟被魔修惦上。那魔修掳走了姐姐,至今未归。
钟离唤出自己的本命武器,星羽伞。
星羽伞在空中摊开,暗器从伞骨中射出。
长安用风刃抵挡住,见势不妙便往边界撤去,司凤唤出浮光将其拦住。
“滚开。”长安神色一暗,手中的风刃分化为两者,一者朝司凤而去,一者挡住了星羽伞的追击。
“寒影。”季酒惜字如金。寒影剑在她身后一显,像是知晓主人的想做些什么,直冲长安。
长安见状,心一横,用自身的魔体来抵挡住寒影剑。
魔体竟挡住了寒影剑的攻击,季酒冷眉微蹙,将灵气注入剑身中。
钟离见此,分出一部分灵力打入季酒的丹田里,助她一臂之力。
长安虽强,但敌不寡众。
寒影剑发出铮铮的声响,长安的魔体被众人的全力击溃。
就在长安要被众人处决时,空中忽然飘起数不清的花瓣。
周围一阵一阵浓浓的花香钻入众人的鼻尖之中。
“不好,是曼陀罗,是她来了!”青莲剑宗的长老顿感不妙,他捂住口鼻大声提醒道,“此花有毒!别闻!”
话音刚落,周围来不及遮挡口鼻的弟子当场晕了过去。
钟离用法器形成一个护罩护住其他道友,将花香隔绝在外。
“她是谁?”钟离眉头微蹙,询问道。
那位长老神色凝重道:“魔女,季铃兰。”
还未等他说完,便看见薄雾中出现一道红色身影。她并未与众人大战,而是带走了长安。
薄雾与花香逐渐散去,长安和季铃兰已经不见了踪影。
魔体破碎的长安方才也已被花香迷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她已经到了青丘之地。
“咳...咳...”
季铃兰纤长的手指轻抚着手中的血红色的曼陀罗花,见长安醒来,手中的花消失不见了。
“是你…”长安看清眼前之人,神色沉了沉,唤出风刃就朝季铃兰刺去。
受伤的她显然不是季铃兰的对手,只见对方的桃花树枝稳稳接住她的风刃。
“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季铃兰直视着她,“早知如此,不如就将你送给四梦谷算了。”
“我沦落至此,不都是你们干的吗?”长安恶狠狠道,“现在又来当什么好人!去死!”
风刃分化为两刃,饶到季铃兰的身后朝她刺去。
季铃兰手中再次幻化出一朵血红色的花,红色气息向周围铺开围绕在主人的身边抵挡住风刃的攻击。
长安一拳冲过来,却被一把折扇拦住。
“长安阁下,切勿冲动。”沈讼踏步而来,眼角带着些许笑意。
长安认得她,是流云殿上那个女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而起,她紧紧捏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沈讼余光扫过她的拳头,但并未露出惊恐之色,只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遗憾的是这并非是我指示,我并任何力量与魔尊对抗不是吗。”
“呵……”长安不会相信她所说的话,从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觉得此人不对劲。
这些事必定有她的参与。
她看向沈讼身后的季铃兰,愤恨道:“你也信她?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季铃兰眉稍微挑,指尖上的曼陀罗消散,“你想继续被流云殿算计吗?”
长安沉默。
沈讼见她有些动容,抿唇含笑道:“长安阁下可想坐一坐那魔尊之位呢?”
长安一怔,她想要否认,但沈讼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所想。
“当然你若不想,那个位置或许会是另一个护法阁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