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酒一饮而尽,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的修为略涨了些许。
丛林之中,长安警惕地四周,她暗道:那只鸟呢?跑了?
清河闪到她的身后,长刀狠狠刺向她。
她侧身躲过,但妖族的速度比魔族的速度快许多,长安还是被清河踹了一脚。
对于长安来说,这一脚只是在给她挠痒而已。
清河深知自己的力量不敌面前之人,她将长安踹开,便向神凰印的方向而去。
长安岂能让她如意,紧追不舍。
两人在空中追逐了许久,最后长安全力一掌将清河劈下去,落在季铃兰面前。
刚好将季铃兰手中的酒杯打翻在地。
?
长安冷哼一声,也不过如此。
“这不是魔女大人吗?”长安故作惊讶,眼底闪过一抹狠意,“怎么?你也要那个东西?”
清河猛然吐出一口血,趁长安不注意,一个扫堂腿将长安绊倒在地。
“这只死鸟。”长安咬牙切齿,唤出风刃就想杀掉清河。
季铃兰冷着脸看着两人,手中却已经捏指掐诀了,正好用她们两个试试刚会的的幻花阵。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学会的,从小她便能快速习得世间心法。
长安按住清河的脖子让其动弹不得,控制风刃拍了拍她的脸,“来啊,打啊。”
“呵…”血迹从清河的嘴角流出,但她丝毫不慌,反而冷笑一声。
长安觉着对方在挑衅她,她恶狠狠道:“挑衅?看本尊把你毛拔了,还得不得意!”
言罢,她伸手拽住清河身后的羽翼,清河眉头紧蹙,趁她不备羽翼化成羽刃击向长安,但还是被长安手疾眼快拔下两根羽毛。
长安闪开,刹那间周围一根又一根藤蔓从深处而来将长安清河纷纷困住。
“死鸟,竟然暗算我?”长安狠狠地刮了一眼清河。
清河不想理会她,毕竟跟傻子说话浪费口舌。
看到清河也被绑住,她反应过来另有其人,这明显就是妖族的妖术幻花阵,现场的妖族只有这一只鸟。
总不能是那个魔女搞得吧……
隐隐约约她瞧见一袭紫色身影在某个山头,身体里的蛊虫让她躁动不安。
“该死…”长安猛然咳出一口血来,陷入昏迷。
清河用自己的羽刃试图切开藤蔓,但这藤蔓的主人的修为比她高许多,根本没有用。
“师姐,她们在这边。”彦昭带着十几名弟子寻了过来。
紧接着清河身上的藤蔓蓦然松开,她和长安一同掉在地上。
迷雾逐渐散去。
季铃兰挑眉看着两人,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地饮着那壶佳酿。
清河感受到神凰印在靠近,她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身着白金服饰的少女和多名仙门弟子朝这里来。
她知道神凰印在那少女身体里,但如今这么多人,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扬起一抹笑容看向那人,“小友,可还记得我?”
彦昭顿了顿,才想起眼前之人便是十年前守护在清河的妖神。
“你们认识?”季铃兰倒是有些意外地看着两人。
清河自知修为敌不过面前这人,便道:“有过一面之缘。”
季铃兰侧头瞥了一眼昏迷的长安,朝一个方向道:“再不出来,她就没命了。”
话音刚落,沈讼轻功下来。
“这么多人呢?”她笑眯眯地看着清河和彦昭等人,“抱歉,此番多有打扰。”
沈讼上前查看被蛊虫影响的长安,不知是主人靠近,蛊虫活跃的跳动着,惊醒了长安。
长安睁眼,映入眼帘的竟是算计自己的人。
“是你!”说罢,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持风刃朝沈讼而去。
“是魔族!”仙门弟子惊呼着便要拔剑斩杀长安。
沈讼慢条斯理地将风刃一一挡下,瞬移到长安面前控制她。
“各位道友稍安勿躁,此人已是我..御虚楼之人。”她勾唇解答道,长安却在她的眼中瞧见一抹冷意,“既然不听话,那我便好好...调教一番。”
“诸位请便。”说罢,她便带着长安离去。
清河抬脚就想走,不知何时季铃兰早已在她的身后。
“方才那是你的朋友?”季铃兰冷不丁地开口。
“并不,道友说笑了。”清河丝毫不怕,她的语气依旧淡然自若,“与我无事的话,便辞别了。”
她离开时,季铃兰并没有去拦她,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各位师姐,这位便是卿云师姑..座下的亲传弟子。”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