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后第一个试炼
意,若这三人无法为父皇降住京城出现的妖物,别说自己如今的长公主之位,就连父皇都要退位了。

    “时雨师姐,我们此番前去多久能回来?”彦昭悄声询问。

    时雨不知何时口中含了一根药草,微微侧头,将药草取下,瞧了彦昭一眼,温和道:“约摸两月有余。”

    林沐此时接话道:“怎么这么久?”

    不知道墨环那家伙能不能等这么久……

    不知过了多久,车队已经到了山下的小镇,马车里的长公主让其休整片刻再出发。

    “两位师妹,师姐我要休息一会儿,帮我看着点哈。”还未等彦昭听完,时雨已经消失不见了。

    林沐对彦昭也是嘻嘻一笑,彦昭便知道她想干什么。

    “师姐你去吧,我在这看着。”

    “就知道师妹你懂我!”林沐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头就不见影了。

    彦昭摇了摇头,双手环胸靠在柱子上学着时雨叼着一根药草,发现满口苦味,一下又吐了出来。

    真不知道时雨师姐是怎么含下去的。

    她并没有看到不远处的支摘窗里的人影静静看着这边。

    车队再次出发时,彦昭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她偏头默数一遍所有人竟发现多了一个人。

    “师姐,你有没有发现多了一个人?”她低声将此事告诉林沐。

    林沐也抬头数了一遍,还真是。

    她告诉彦昭随机应变。

    此时帘后的李云舒再次撩开红帘,狭长的凤眸如猎鹰一般扫视着所有人,她朱唇轻启;“仙长。”

    时雨勒住马绳,回头瞧她。

    “此番路途艰险,仙长莫要怪罪。”李云舒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一句便回到帘后,不再说话。

    时雨愣了愣,随即恢复往常的样子。

    车队与两个红影擦肩而过,彦昭下意识回头看去,只看到红色背影。竟觉得有些眼熟。

    “看什么呢?”林沐随着她的目光瞧来瞧去也没看出什么。

    彦昭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车队在清河休整一日时,她才发现多出来的那个人竟是二师姐的相识墨环。

    “前辈你怎么也在?”彦昭诧异地看着她,满脸不可思议。

    墨环修长的手指抵在自己的红唇前,发丝划过她那引人遐想的脸颊,她低声道:“嘘,莫让你师姐知晓了。”

    彦昭不由得咽了咽喉间的唾沫,远离她一步,猛地点头表示不会告诉二师姐。

    墨环嫣然一笑,身上抚了一下彦昭的头后混入侍卫之中。

    等车队整顿过后,彦昭回到那座客栈,却早已物是人非。

    小二见她一身不平常,连忙迎了上来:“客官想要点什么?”

    彦昭顿了顿,从师尊送的储物袋中摸出几块灵石,随便点了两个菜便落座一处。

    近十年之间,客栈变化竟如此之大,不知自己的母亲又在何处。

    听师尊说,每年母亲都会寄信而来,可今年却了无音讯。

    “客官你的菜齐咯~”小二将菜端了上来,正要离去手腕已经被彦昭紧紧按住。

    彦昭端详着他的脸很是陌生,语气下意识温和起来:“我可否问你一些事?”

    那小二满脸堆笑:“客官您问便是,不必如此。”

    言罢,他眼神示意手腕的力量。

    彦昭果断松开,满是歉意道:“失礼了,我想问这客栈以前的掌柜去了何处?”

    “您是说燕老板?她呀,十年前就去了京城寻亲,早就不在这里了。”小二摆手八卦道。

    彦昭将此事记下,给小二一颗中品灵石便离去了。

    “客官您菜还没吃!”

    “已经吃好了。”

    她前脚刚走,客栈便又迎来两位客人。

    只见一双细直的腿踏入客栈的门槛,来人一身红白色渐变纱裙,裙摆处坠着的银链恰到好处,衬着她的身段格外高挑。

    紧接着一位身披墨色毛氅的女人也跟着进来,那人外罩银丝暗红广袖衫,里着紫茄蜀锦广袖袍,手持一把不知名的折扇。

    “很久没来过了。”沈讼眼角轻挑,那墨色的狐狸眼四处打量着四处。

    季铃兰并不想与她多说话,先一步落座刚收拾好的位置。

    “方才那马车就是京城来的?”季铃兰给自己倒杯酒一饮而尽,细长的眼眸似淬了毒,直看着眼前的沈讼。

    沈讼唇角微勾,笑意未达眼底。她为自己倒一杯茶水,目光看着手中的茶杯,漫漫道:“当然。”

    言罢,手腕一转,仔细端详着那青瓷茶杯又道:“出了清河便是京城的管辖之地,到那时可就晚了。”

    季铃兰不语,只是一味地饮酒。

    沈讼不恼,把玩着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