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有些不安,似乎未来会在这里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小心一会儿没你好果子吃...”
眼看着离床越来越近,慌乱感更甚,我手脚绷直,倔强得像一条搁浅的鱼,在谢景钰身上扑腾来扑腾去,可惜效果不佳,谢景钰在我的后腰尾椎骨处不轻不重地一按,我的身体霎时就不听使唤,在一阵轻微的颤栗后疲软下来。
“唔呃...!”
尽管我拼尽全力抑制自己不要出声,可嗓子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变调的喘息声。
死嘴,掉链子啊!
我心中又羞又恼,偏偏谢景钰前进的步伐忽地一顿,我便顺势颠卷进他的怀里,鼻子猛地撞上他的胸膛。
“嘶!”
我连忙去摸鼻子,幸好没出血,但钝痛还是让我感到十分愤怒,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就为着我刚才怼他了,小心眼!
我掐了他手臂一把,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使劲了,竟然没掐动,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揪住他的皮,语气忿忿不满地质问他:
“胸肌练这么硬干什么?想撞死我啊??”
“想夸我还转着弯夸干什么?”谢景钰瞥我一眼,淡淡地来了一句:“生龙活虎的,这不是还没死吗?”
我勃然大怒:“你要死啊。”
谢景钰哼笑一声:“也不是不行,欲|仙|欲|死也不失为一种好死法。”
“你觉得呢?”
他的手臂收紧,我的活动范围骤然变小,就算想要拉开距离,鼻尖和胸膛之间也不过几厘米,我甚至能闻到谢景钰身上洗涤剂和柔顺剂的味道,清爽的茉莉花香混合茶香,顺着体温钻进我的鼻腔,一直到嗓子眼。
我咽了咽口水。
这里必须要补充说明一下,人类的生理构造是非常神奇的东西,有很多行为是不特意去做也会发生的,比如心跳,比如呼吸,再比如吞咽口水。
出于某种原始本能,人类会在闻到香味时,不由自主地产生想要把香味吞下去的想法并且付诸实践开始吞咽,所以我得为我自己澄清一下,我咽口水绝对不是因为其他诸如馋他身子之类的主观因素啊,完全是生理原因,控制不住的!
此情此景搭配食用真是万分羞愤,我怒瞪他,骂道:“我觉得?我觉得你丫变态吧,怎么动不动就是这些黄色废料,小心年纪轻轻肾虚啊。”
我打量着那张面若桃花,如沐春风,气色红润堪比富士山红苹果的脸,煞有介事啧啧道:“我看你现在这面相,虚!太虚!”
谢景钰:“......”
“你要是再不闭嘴,我不介意真做点什么。”谢景钰冲我粲然一笑,可移开目光的瞬间就变了脸色,脸冷得都能刮下冰碴子。
靠。
威胁我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
托着腰的手不老实,我能感觉到谢景钰的手指在有意无意地敲我的侧腰,不止一只。
我一下就噤声了。
这是谢景钰要接吻的预告动作。
管他是欲|火还是怒火,反正越压着,敲击的手指越多。
以前的肌肉记忆一下子涌上来,以前高中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谢景钰坐我前桌,每次晚自习上到一半就会看到他似笑非笑往这边投一个目光,狐狸似的,右手轻轻敲击着桌面,意思是:走吧,出去亲个嘴?
无趣的晚自习和帅气的男朋友,好学生才会选择前一个,但我不是,谢景钰也不是,我俩充其量算是两个成绩还不错的坏学生,所以一前一后跑到实验楼最偏僻的洗手间接吻这种事做起来心里不仅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反倒觉得刺激。
谢景钰亲起人来很有技巧,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有的水准,这搞得我有时候很恼火,不大服气,有时候又很吃味,但最后的结果都是脑袋咕噜咕噜变成浆糊,从里面挑一点就能贴一副“恭喜发财,紫气东来”的春联。
再说回手指的事情。
我不说话倒不是因为怯场,而是吃过一次亏,代价惨痛。
出于“明明都是初学者凭啥你吻技这么好什么你告诉我这是天赋这也吃天赋我还真就不信了”的好胜心,我痛定思痛在网上下单了一个舌头模拟器。
说实话,买来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但是人可以败,可以输,就是不能怂。
于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练,我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去找谢景钰,说:“走一个。”
谢景钰单挑眉从座位上站起来:“难得啊,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白日宣淫?”
“展示一下学习成果呗。”
依旧是相约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