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语道:“你就别来凑热闹了,我现在烦着呢。”
谢景钰盯着我的眼角:“所以是谁弄的?”
我撇头不想告诉他,“没有谁。”
“那个叫刘自言的把你甩了?”
“…我有时候真希望你别那么了解我。”
谢景钰嗤地一声,眼里裹着讥笑,语气更是不善,像刀尖上有毒的糖霜,“你俩什么眼光,眼瞎报不了医保吗?”
这话翻译翻译就是:
你瞎啊,怎么看上他的?
他瞎啊,怎么甩了你的?
我心想,谢景钰还真是战斗力不减当年啊,一下骂俩。好骂,好嘛。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弧度僵在脸上,上不去下不来,我怀疑是早上发胶喷脸上了。
谢景钰道:“别笑了,跟个苦瓜似的。”
“……”
你才是苦瓜,焉坏的那种!
我给了他一拳,谢景钰站着没动,不仅欣然接受了,还笑得颇有点春风得意。
他道:“也别想了,他们都不适合你。”
我冲他翻白眼,“又不是谈婚论嫁,说什么适合不适合的。我的事情你少管。”
“哼,你真以为刚才那个就是什么好东西了?”谢景钰抱着手,“如果他是真心想帮你,那他就不该现在给你表白。你被甩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里面推波助澜,做点什么。我劝你别把人想得太单纯了,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习惯性低头扣手,却发现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圈麻痒的红痕,红得深深浅浅,像只镣铐似的。
我盯着它发愣,心想今天刮的什么风?魔幻现实主义风吗?
刘自言,薛闲,谢景钰。
我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要一段真挚的感情,为什么三个人像剪不断理还乱的藤蔓一样缠上来了?
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一口空锅里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和成一团的味道必然不会很好吃,可是如果拿到它的人饿了很久呢?
我心里生出一种异样且胆大妄为的想法。
比起没有肯定还是有的好,比起一种肯定还是多种的好,就算是狗食,勉强下肚,想必也会吃得津津有味吧。
我的额头突然被弹了一下。
谢景钰道:“算了,你要是能说得听,就不是苟一然了。走吧。”
我问他:“去哪?”
“带你去换衣服,落水狗。”
“…哦。”
我亦步亦趋跟着他。太阳仍然猛烈地炙烤人心,汗水倒流进眼睛,眼泪升腾成雨,前方的路到底是海市蜃楼还是绿洲尚且未知。
我知道,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那又怎样?
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