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砸得头晕眼花,喃喃道:“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你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
哈?
我懵了。
他当时说了什么,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努力从脑子里扒拉出几乎快要忘却的记忆。我当时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说嗯。然后我说那挺好的。
再然后呢?
他说:你也是这么觉得吗?
。
不是,开什么玩笑。
我扯了扯嘴角,“所以你就自顾自地认为我们在一起了?什么也不说?”
“我以为你知道。”
我以为。哈哈哈。
我在心里嗤笑,尽管这并不好笑。
一句我以为就能将前面的所有事情翻篇?什么时候不长嘴也可以变成免死金牌了?
“所以你觉得你什么都没做错,到现在为止也没想过要和我说一句对不起?是这样吗?”
“我…”
“苟一然!”
刘自言刚发出一个音,就被人用清亮的嗓音打断。
薛闲在楼梯口气喘吁吁,撑着膝盖抬头看我,他大概是一路不停跑过来的。
我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定定地看着刘自言,企图从他脸上挖出真相。
最后一次。
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刘自言,我觉得你应该要为你一声不吭拉黑我这事,和我说一声对不起。”
我感觉肩膀一沉,薛闲搭上了我的肩膀,我犹豫了,没有回头。
“只要你说了,这事就彻底翻篇。我们好好在一起,行吗?”
刘自言道:“…我不觉得我有问题。”
无力感攀上身,我已经失去了任何抵抗的动力,轻声道:“好,那就这样吧。”
我转身要走,刘自言抓着我的手,力度很大,好像要把皮肉骨头都嵌在一起。
“你要去哪?”
“你好像没资格问我这个。”
我扒他,没扒动。
刘自言道:“你真要和我分开?”
“你要挽留我吗?”
??刘自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下颌线绷得极紧,“如果你是这么觉得,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是吗。那劳烦松下手吧。我要走了。”我垂着眼,只觉得累。
??刘自言沉默,手一寸一寸地放开了。
我没有说再见,他也没有,可能都不想再见面了。
薛闲说:“我送送你。”
我头也不回地往下走,走的很慢,脚步也轻,可仍然还是没能听见有别的动静。
我想我还是希望刘自言能来拦住我的,可他没有。原来事实就是尽管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步,但只要我不主动,我们就可以做到半步之遥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简直是一场闹剧。
我闭上眼睛。
一切到此为止吧。
…都结束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