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为,却最多只是警告呢,原来是上面有人。
我心里很是气愤,合着之前我把他骚扰的事情告上去是给他家里人通风报信呢,难怪一点水花也没有!
薛闲倒是半点畏惧之情也无,抱着手看他,“你与其和我在这里叫嚣,不如想想你的手还能不能撑得住。还有给苟一然道歉。”
周鑫嗤笑道:“开什么玩笑?我给他道歉?他被骂是他活该。”
薛闲叹了口气,一拳顶上他的软肋。
周鑫立刻说不出话了,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团棉絮。
这位置其实很鸡贼,能叫人痛到窒息却没什么伤痕,薛闲继续缓慢而狠戾地钻动,冷冷地看着周鑫,“如果不想去一次医院就回本的话,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胆颤心惊,更别提周鑫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了。
时隔一个学期,我才终于听到他用恐惧而不甘的声音说道:“对...对不起。”
我道:“你走吧,以后别来招惹我。”
队医带着周鑫离开场地,球场的凝重气氛才有所稀释。
对面队长插着腰摇头,“早就该有人来治治他了。”
另一个人也道:“就是啊,要不是有周院长护着他,他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被处分了,这次篮球赛也是硬要上场才来的。你不知道他之前有一段时间经常在路上骚扰女同学,和人家搭讪,有一次被女篮的打了,结果闹到院里,院里算得女生单方面殴打他,反而给她罚了个处分。”
我听到这有些吃惊,“居然没有人曝光他吗?”
“害,哪能啊,曝光了没一个小时就被捂嘴了。”
这倒也是,有权有势的社会人对付什么都没有的学生就是降维打击,有的是手段让你发不出声。现在这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众人感慨了会儿,对面队长主动破冰,“好了,既然他走了那我们就好好比赛吧。天气正好呢。”
大家也就招呼着上场了,薛闲在我旁边一直没动,表情看上去有些别扭。
我道:“怎么了?”
他哼唧半天,才低着头,认错似的罚站,“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愣了一下,安慰他,“怎么会?你帮我报仇了我还得谢谢你呢,刚才要不是因为你我鼻子现在就得断成两截了。”
“真的吗?”
他现在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我没忍住揉揉他的金色脑袋,很柔软蓬松的手感,“真的呀,我骗你干什么。不要因为那种家伙坏了心情,我还想看你打球呢。”
薛闲主动弯了些身子,让我撸,“你这样说我就这样信你喽?”
我笑了,“当然可以。”
“好,等着吧,我给你露两手。”
薛闲听我这样说立刻露出那对可爱的小虎牙,绽放出绚烂如日的笑容。
薛闲如果真是只金毛,我都能感觉他的尾巴甩来甩去,一下一下打在我的小腿上,沉甸甸的。
等他跑远了,我才慢慢回神,怀疑有狗毛趁机从我的膝盖缝里溜了进来,不然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