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小心中暑。
小电风扇的风力还挺足,把我的头发吹得翘起,我看着场上的人脸,才发现这场比赛除了薛闲居然还有个熟面孔。
“呦,这不是基佬狗吗?我记得这场比赛刘自言不来啊,这就换人追了?真是...啧啧。”
胡子拉碴的死胖子。
怎么运气这么差偏偏遇上他?
是时候去刮张彩票了,肯定能中大奖。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个长相猥琐且油腻的人,他叫周鑫,倒不是我外貌协会颜值歧视他,而是这个人实在是恶心得没边,自从他知道我喜欢男的之后,每次遇到他他都要莫名其妙骂上两句。
OK,恐同的直男我理解,可像个移动厕所似的到处喷粪,厕所还追着你跑这谁顶得住?
我和他的公共课课表几乎完全重合,秉持着能忍就忍的原则,放了他一马又一马,可我是来上学的又不是真来放马的,那马还有脾气呢。有一次实在是没忍住,动手了,结果闹到辅导员那,两人一人一个警告。
硬了。
拳头硬了。
泥煤的,有时候做梦都想一板砖给他送医院去消停几天。
可是一想到打进医院了付钱的是我,处分的也是我,他还少上几节水课,凭什么!又忍下来了。
有这样的忍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看到他,今天的好心情算是败光了,我道:“滚远一点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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