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子,“你可以走了吗?你太吵了,我们要吃饭了。”
谢景钰好整以暇道:“哎呀,别生气,和气生财。”
他也是个厚脸皮的,听到刘自言毫不留情的驱逐仍然充耳不闻,稳如泰山,“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他不吃饭就会胃疼,万一你点的他不爱吃怎么办?”
刘自言是不怕得罪人的性格,于是直接堵了回去,“他喜欢吃什么,我们要点什么,好像都跟你没关系吧?”
谢景钰抱着手,挑衅似的轻飘飘来了一句,“那就是不知道喽。”
我用手挡住脸,冲他翻了个白眼,低声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别给我惹祸。”
谢景钰耸肩,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刘自言不说话,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操作,我估摸着是在点菜,心里暗暗发誓一会儿不管端上来什么菜自己都一定要吃掉,不然今天这事就没完没了了。
二十分钟左右,最后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店员端着糯米丸子快步走来,“您好,菜上齐了,请慢用。”
桌上热气腾腾地摆了五盘菜,糯米丸子,辣椒炒肉,金钱蛋,空心菜,甚至还有一盘被辣椒油浸亮的拍黄瓜。
我原本以为刘自言只是气不过随便点的,结果看着桌上那些菜,我惊呆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我这个人吃东西像小孩见亲戚一样,熟的热情,不熟的怕生,基本上哪家店哪个菜好吃我就会一直点,倒不是说别的菜就难吃,只是吃起来会没那么有胃口。
一句话总结就是我这个人嘴特叼。
不过挑剔归挑剔,和别人出去吃饭自然不能方方面面只照顾到我一个人的口味,幸好我喜欢吃的也不是什么小众菜品,所以点啥吃啥,我还是乐呵吃。
这还是第一次和谢景钰以外的人吃饭点的全是我喜欢的菜,更别提这些菜还是刘自言点的了。
我以为他完全不关注我的,结果没想到菜单居然和我的这么重合,可想而知我有多吃惊,吃惊之余还有点小感动。
“之前在食堂看你好像吃过就点了。”
刘自言还是那副显山不漏水的平静脸,眉眼间还有郁气残留,可说话却软了些。
他是什么时候在食堂碰见我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有点愧疚刚才没能从脑子里翻出几件不为人知的事情来证明自己对他很熟。
而谢景钰对此没发表任何感想,只是笑靥如花,从旁边地拿出一个袋子——那正是我用来给谢景钰装衣服的袋子。
他笑眯眯地说:“哦对,谢谢你的衣服。还专门让你舍友跑一趟给我送,多不好意思啊,你下次微信告诉我就行,我可以去你宿舍拿的。那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先走了。”
谢景钰一反常态,说完真的走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我心里隐隐不安,凭我对他的了解,他怎么可能让给他吃瘪的人兜着走?
我心虑重重地干掉两碗饭,猛地发现刘自言几乎只夹他面前的空心菜和糯米丸子,于是问他:“你怎么不吃别的菜啊,是吃不惯吗?”
刘自言停了筷子,“没有,只是我比较喜欢吃这两道。”
“哦哦这样啊,这个金钱蛋也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我向他热情推荐。
“我一会吃吧。”
“也行。”
空调开得很足,百叶窗躁动不安地簌簌抖动,我跑去把空调风叶往上打,才终于安静下来。
刘自言低着头,嘴像回弹的面包蓬出一个字,“你…”
“怎么了?”
他半天,蹦出来一句:“你和刚才那个人经常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