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我连好友申请都不会通过的。”
谢景钰听到前半句肩松了下来,听后半句又开始冷笑,“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联系?”
我瞪大眼睛看他,真心怀疑他脑袋被门夹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谢景钰俊美的脸上腾起黑气,他朝我走近,薰衣草沐浴露的清香袭来,我不想和他掰扯,把门重重地关上。
“等等…嘶!”
可谁知门没有因为撞击发出坚硬的砰声,反而像夹住了一块海绵,反弹回去。
下一秒谢景钰就吃痛地蹲在地上捂住手,那只漂亮白净的手背上已然出现了一条可怖的红肿。
我慌了神,连忙扶他起来,怒骂他:“你是不是傻啊,我关门你把手放里面干什么?”
谢景钰这家伙还有心卖惨,眨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我,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冷硬,可怜巴巴的,“谁叫你老是要躲着我。”
谢景钰以前也这样,一犯错或者惹我生气了就卖乖,看着这张脸我怎么还发的起火?
我叹了口气,心想真是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啊,他现在这样让他直接走我良心不安,怕他回去扎我小人,只好带他进宿舍。
“你别乱动我桌子,我给你拿云南白药。”
谢景钰哦了一声,坐在我的座位上,举起那只伤手晃了晃:“那你快一点,我好痛。”
“那就痛着,痛不死你。”我在柜子里翻箱倒柜,终于翻出上学期买的云南白药,如同喷蟑螂一样毫不留情喷谢景钰。
滋滋——
谢景钰撇了一眼桌上的手机,“有人给你发消息。”
我捡起手机一看,不由得眼前一黑,老天,刚才被吓的手抖,哦打多了,给刘自言发的消息通货膨胀,从萌萌哒的好哦变成深井冰的好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了!
那条信息下面除了一条“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之外空空如也。
我一直以来营造的良好形象全没了,刘自言到底发了什么,又撤回了什么啊啊啊啊啊,谢景钰你个糟心玩意!
我愤恨地瞪了谢景钰一眼,偏偏谢景钰还一脸无辜,我简直欲哭无泪。
毁灭吧世界。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