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雪盯着被黑布包住的狼头,没有再出声。
城外,石妙带着人连夜回城,城门已关,石妙在城下喊开门。
护城队是各家派自己弟子组成,自然认识石妙,但现下守城的队长万鸿平常与石妙不对付,一心想为难:“何人?为何这个点要进城?”
石妙冷笑:“你万鸿装什么?赶紧开门!不然下次轮到我守城你们万家一个人都别想进去!”
李轻轻状况不好,必须马上医治,石妙咬牙,第无数次恨透了万鸿。
万鸿站在城墙上,悠闲道:“祀节在即,不比寻常,石妙你不是喜欢跟在李惊澜屁股后面狩猎吗,再出去逛一圈,天一亮我保证乖乖给你开门。”
石妙取出背后的弓,搭箭、瞄准,“咻”的一声,箭矢几乎是擦着万鸿耳边过去。
万鸿被激怒:“石妙!”
“叫我干什么?”说完石妙再次瞄准,这一次瞄准的是万鸿眉心:“快些打开城门,不然我伤你,只是同辈间的比试而已。”
明城内年轻一代是竞争关系,斗争比试都是常有的事情。石妙是这一代的佼佼者,二十岁不到就结丹巅峰,将来一定会走出明城,和上一代明城天才一样。
万鸿捂住流血的耳朵,咬着牙:“开城门!”
“慢着!”身后一队人马赶来。
石妙定睛一看,心里大叫不妙,是万府的门客。
另一边,李惊澜在万府的密室中没找到之前看过的箱子,却被人用刀抵住了后背:“老实一点!”
天微微亮,应识雪坐在蒲团上,而神婆在一片血泊中,脚下是横陈的几具尸体。
其中,修为最高的是化神初期,最低也是个元婴巅峰,神婆就在他旁边杀了一夜的人。
之前在门口迎接的侍女站在殿外,轻声喊道:“阿婆,应公子,时间到了。”
祀节对西洲任何一座城池都是大事,从早到晚,每户人家都遵循习俗行事。而应识雪需要跳的娱神之舞是在傍晚,就着暮色最后的余晖起舞。
在那之前,应识雪要去城中各处祭台对城中人进行祝福,应识雪刚入城时见到的水边祭台只是其中之一。
应识雪脸色并不好,李惊澜并未在祀节前给他带来狼首,而他昨天几乎都是被管控的状态。如若李惊澜在傍晚前还未将狼首带来,那这娱神之舞他非跳不可。
好在他今日必须遵循城中习俗,前往各处祭台,到时人多眼杂,李惊澜若是完成任务,自会出现在他眼前。
最让应识雪感到棘手的是神婆的状态。她对应识雪的态度几乎是顺从,但眼里的癫狂却完全不加掩饰,时不时就要问应识雪是否能感知到狼神,对应识雪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