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忍着想要干呕的不适回话:“不认识,你找错了。”
刀疤脸憋不住讥讽地嘲笑:“小屁孩,难道上学的时候没有老师教过你做人要诚实,不要撒谎吗?”
刀疤脸面容恐怖,脸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只有疤痕凸起的很显眼。是小孩看到都会被吓哭的程度。
白竹盯着刀疤脸向自己靠近,不敢眨眼,很想逃走,可是双腿早已僵硬,仿佛被钉在了墙上。
“嗙”地一声,房间突然有了动静。
高淑柔很快地解开2扇门的锁,用力推门,刀疤脸让出半步。
高淑柔挡在白竹身前,双手紧握水果刀,刀尖对着刀疤脸。
高淑柔嘶吼着咆哮着。
“滚!滚开!”
白竹得救了,同时也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每当寸头靠近,高淑柔就乱挥乱砍。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就拿你女儿抵债,负债子偿,很合理。”刀疤脸一边说一边活动筋骨。找准时机一脚踹到高淑柔失去重心,不仅挡住了乱刀,还把刀给夺了过去。
寸头顺势把高淑柔压倒在地,怎么挣扎都无法脱身。高淑柔反抗中把寸头咬疼了,还挨了几拳。
刀疤脸勒着白竹脖子拖着她往外走。
白竹用力大声求救也没人回应。她的手死死地撑着车门,眼泪糊满脸,崩溃哭泣嘶吼着:“是白建辉借钱去赌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花这个钱,又不是我们跟你借钱不还。干嘛非要找我们母女麻烦!”
刀疤脸不耐烦道:“别那么多废话,父债女偿,没钱还住这么大的房子?把房子卖了不就有钱还债了,别人的钱也t救命钱。”
神经病!白竹打算跟刀疤脸拼了,找准时机对准刀疤脸的裆部踹了一脚。
刀疤脸虽然很快反应过来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晚了,一声惨叫过后,瞬间的巨痛让刀疤脸无力还击,只能倒地屈身捂住受伤的部位。
“对不起!我是实在被逼急了,呜呜呜,对不起。”不由白竹再忏悔,必须要回家救高淑柔。
寸头知道形式不妙,看着眼前想要撕了他的两个女人,也有点犹豫,总不能真的搞出人命吧。
寸头走了,留下一句话:“下次再来找你们算账。”
白竹和高淑柔进屋后报警,把门层层反锁,从窗口处观察下面的情况,并打开手机录像保存证据。
“刀哥!”一个瘦瘦高高的穿着校服的男生抽着烟慢悠悠的走来,他跟刀疤脸认识,而且好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还缺心眼似的脸嬉皮笑脸地跟刀疤脸打招呼。
刀疤脸能够坐起身了,但也因为消耗了太多力气,指示“孙焱来的正好!你快帮忙把那个女的抓起来!”
“不去,这事跟我又没关系。”孙焱摊手耸肩,伸手把刀疤脸扶起来。
“但是当务之急是去检查一下身体啊。”
刀疤脸冷脸推开孙焱。“你找死是吧?”
孙焱靠近刀疤脸,收起嬉皮笑脸,冷静地说:“刀哥,我也是好心劝你别管了,那个小妞,是程彪的人。”
程彪这个名字勾起了刀疤脸曾经恐怖的回忆,听到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年轻时被仇家追杀,程彪是被买来杀人灭口的,脸上的刀疤就是程彪在他清醒的状态下一刀一刀划开的,脸毁容了,幸运的是程彪暗中留下他的命,之后刀疤脸就一直为程彪做事了。
“真的?”刀疤脸起疑,以他对程彪的了解,他是不喜欢这种太年轻不会来事的。
孙焱突然抬头跟白竹目光对视,白竹不禁汗毛直立,再回头对刀疤脸扮做无奈的样子叹气:“不然你以为我过来干嘛?”
“愣着干嘛,不怕那女的报警啊?”孙焱提醒刀疤脸。
话音刚落,警车就驶入过道。刀疤脸和平头紧急上车开溜,等着警车的鸣笛声,孙焱才从路中间闪到一边。
警车停下,下来两个警察,一个是片区老警察,一个是跟白竹在酒吧见过面的年轻女警陆芷歌,另外两个警察开车去追刀疤脸的车。
陆警问孙焱:“你报的警?”
“不是我。”孙焱摇头否认,准备离开。
老警察打量孙焱:“你先别走,刚刚跑掉的那两个人看见警察就跑,肯定有问题,你们看样子是认识,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陆警大喊:“谁报的警?”
“我,我报的警。”
白竹下楼跟警方描述了经过,因为白竹家经常因为有人上门追债的情况多次报警,老民警有点不耐烦,没有向以前一样问太多细节。上去检查一下公共财务受损的情况就准备回派出所了。
通常要么抓不到人,要么抓到人关十几天就放出来了,损失一般也要不回来。
“这人你认识吗?他有没有参与?”老警察问白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