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你看,我们已经比较熟练了,已经可以脱稿了。”
程琛宇停下,接过手机,看完后,冷声道:“不错,很流利了。”停顿片刻,挑剔道:“这个嘴巴的颜色难看。”
白竹表面说:“噢,那下次换一个颜色试试。”心里把他骂了十万遍,你懂什么,这是今年最火的橘色口红,真是没品。
程琛宇走在前面,白竹快步跟在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竹送他回家呢。
“你等等!走慢点……你走的太快……我有点走不动了……”
程琛宇停下脚步,回头等她。
白竹蹲下系好散掉的鞋带,起身的瞬间,程琛宇快步冲去想要捞她起来,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白竹眼前一黑,直接倒地上了。
程琛宇冲上去跪在她身边,大声呼叫,拍白竹的脸都没见反应,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他的脸凑近感受,用手试探,万幸还有呼吸。抓紧时间叫了救护车过来。
到医院时程琛宇背后已经被汗湿了一大片。
等到白竹再次醒来,已是凌晨4点。
陌生的景象,几条白炽灯,照亮一片白色。
“这是哪里?”难道我死了吗?不会是过劳死的吧?她还是个花季少女,她还不想死啊,妈妈怎么办?铭恩怎么办?怎么还能看见程琛宇了,做梦了吧?
“她醒了!”程琛宇提醒趴在床边把被子哭湿一片的白铭恩。
程琛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没?。”
“姐,你终于醒了,你要吓死我了,以后不许你去兼职,直接回家,不然我就告诉妈妈。”白铭恩搓热白竹冰凉的手,刚止住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飙出来,一句话因为啜泣,一段一段的,说了好久。
“傻子,我怎么了,不严重吧?”白铭恩哭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让白竹想笑又担心。
“你也知道你低血糖,现在加上熬夜,来例假,就晕倒了,摔倒头了,好险只是轻微脑震荡。”
“医药费多少,我去付。”只是有点虚弱晕倒,应该问题不大。相比之下她更关心钱的问题,不知道这次要用多少,又要怎么赚回来。
程琛宇让他她不要担心钱的事。“钱已经交了,给你算工伤,我还能另外给你点钱,以后都别来了。”
白竹难忍住喘气“不在上班时间,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受伤,算不上工伤,还有钱我会还你的。”
她不知道如果不兼职她怎么把这次看病的费用还上,更别说攒学费了。
白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直打工赚死工资也不是办法,久了要把身体熬坏的。必须要再想新的赚钱办法了。
白竹奇怪的固执让程琛宇不悦,完全不见往日对人的风度。“你有几条命能用啊?你想死我管不着,我有事,先走了。”
不管怎么说,程琛宇救了她,门被和上的瞬间,白竹提高音量:“谢谢。”
程琛宇本就窝着一股无名火,现在听见这个“谢谢”更是烦,难道她有讨好型人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