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下班我都是坐总裁的车一起的,但这天却不同,他让我自己回家?
“自己回就自己,我顺路去偷吃,谁叫他不等我。”我正在心里嘀咕着,就见前面停着的那辆车怎么这么眼熟,定睛一看,就是陈羽扬的车。
我心里没由来地升腾起一阵紧张感,微微眯了眯眼,躲在一旁想一探究竟。
没过一会就见对面大楼里缓缓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简单的t恤牛仔裤,她却能穿出别样的韵味。我刚要抬头看看来者何人,对方却戴着口罩和墨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我眼睛一直盯着她,直到她上了陈羽扬的车,我才确定这人就是孟若芙。
虽然我一直都知道孟若芙和陈羽扬的关系不一般,但见着此刻这幅场景,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别扭。
口袋里电话响了许久我才听到……
“辛辛,要不要出来吃饭呀。”
我听着电话里沈小宁的声音,有点心虚:“算了吧……”
“你有事?”沈小宁诧异道,“看不出来啊。”
“你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陈羽扬的跑腿,伺候这么一尊大佛怎么会闲,我正事多着呢。”
“好好好,你事多。”沈小宁话锋一转,“天河城新开的那家餐厅你也不去吗?”
如果说只是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有点心虚,那现在她正活生生地坐在我对面,我简直连直视她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沈小宁见我这幅别扭的模样,调侃道:“大忙人怎么有空了?”
我见她没看出我的心思,心里松了口气:“你不早说是这家,浪费我前面一堆口水。”
“多喝点,补补。”沈小宁将果汁递到我面前,“有我这样的朋友你多浪费点口水我也请得起。”
我没出息地大喝了一口,心满意足后才慢慢开口:“我发现我身边都是有钱人,一人蹭一顿我这辈子都可以不用翻身了。”
“命真好啊。”沈小宁感慨,随口道,“你哪天出生的?怕是挺会选日子。”
“鄙人不才。”我笑了笑,“你猜?”
“我只知道一月十五是个好日子。”沈小宁得意道。
“我去,你怎么知道?”我惊讶。
“因为那是我生日啊。”
“不是,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天生的?”
“我去!”这下轮到她惊讶了,“我记得咱俩还是同一年吧。”
我突然来劲了,双手抱拳开玩笑道:“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小宁被我无语到,双手抱胸,横了我一眼:“叫句姐姐来听听。”
“凭什么?你几点生的?”我不服气。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去问我妈?”沈小宁看着我。
听到“我妈”两个字,我一瞬间心虚到极点,声音都弱了几分:“我不跟你争,你长得老行了吧。”
和沈小宁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但陈羽扬却还没回。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陈羽扬能当有钱人我还是服气的,他是个作息非常规律的人,比如每天晚上这个点他一定会坐在客厅看书的。
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发起呆来,心里始终觉得不是滋味,却无法细想到底是因为什么。
倒不觉学起陈羽扬的模样来,捧起一本书端坐在沙发上,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却始终无法看进去一个字,又发起呆来。
“哟,这么认真?”陈羽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隐约的戏谑。
我缓缓回过神,抬头愣愣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扬扬瞥了眼我呆呆的模样:“你在修炼什么神功,没走火入魔吧?”
我突然一股火窜来上,别过头不理他。
“怎么了?”他弯下腰,探头看了看我。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混杂酒精的味道,觉得异常刺鼻,难受地醒了醒鼻子:“没事。”
陈羽扬起开了,我等了一会见旁边没动静以为他走了,回头的时候和他刚刚好对视,我赌气地低下头不看他,他一把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以后每天都等你。”
“等我干嘛,别浪费您宝贵的时间。”我语气不太好,“我可赔不起。”
“好,那我不等你。”他语气极其宠溺,似乎在答应我一件多么甜蜜的事情。
我的心微微一紧,别扭得说不出话来。
陈羽扬见我这幅委屈的模样,伸手将我搂进怀里,我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已经说道:“我不等你,换你等我。”
“凭什么?”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这是老板的命令,还需要理由?”他勾了勾嘴角。
次日,一到下班时间我就拎着包逃也似的奔离工位,岂料还未到电梯口,陈羽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